就在我即将再次陷入绝望时,我突然想到了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武器——我自己。
我的脸上,那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惨白,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比妖艳、也无比疯狂的嫣红。
我看着他,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脸,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瞬间变得如同最勾人的狐媚,我那原本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嘴唇,也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嘲讽与挑逗的、淫荡的弧度。
“呵呵……性奴?”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不屑的轻笑,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致命的魅惑,“就凭你?王富贵?你这条只会靠着阵法和长辈耀武扬威的……软脚虾?”
“你说什么?!”王富贵的脸色,瞬间一变!
“我说错了么?”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最赤裸裸的鄙夷和挑衅,“你以为,用这种下叁滥的手段把我困住,你就是征服者了?可笑!你不过是一个连让我高潮的本事都没有、只能靠着下药和偷袭才能得到女人的……废物罢了!”
“你这条没用的公狗,也配……碰我?”我对着他,极其轻蔑地,吐了吐我那粉嫩的丁香小舌。
“你信不信,就算你今天把我操死在这里,你那根细得跟牙签一样的烂鸡巴,带给我的感觉,也比不上我那秦哥哥……一根腿毛的抚摸?”
“你……你这个贱人!你找死!”王富贵被我这番充满了极致侮辱和色情挑衅的话语,彻底激怒!他猛地从床上站起,那张英俊的脸上,因为暴怒而涨得通红!
但他眼中的怒火,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火焰所取代!
“哈哈哈!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骚货!”他怒极反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起病态的兴奋,“嘴还挺硬!我喜欢!”
“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你不是说我让你高潮不了吗?”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那华贵的锦袍之下,某个部位,早已因为我这番“刺激”而再次,高高地昂起了头。
“今天,老子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老子要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要把你操得淫水流遍整个摘星阁!要把你调教成一看见老子的鸡巴,就会主动张开腿、摇着尾巴乞求干你的……下贱母狗!”
他咆哮着,走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然后,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将我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巨大的、柔软的粉色暖玉床之上!王富贵看着被他扔在床上,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的我,脸上那病态的兴奋,变得更加浓郁。
“呵呵……别急,我的好仙子。”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套迭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囚衣”。
那是一套比我之前穿的“魔君姬妾服”还要淫靡、还要下贱百倍的、真正的“情趣服装”。
一件由几根细细的黑色皮带勉强连接起来的、仅仅能遮住乳尖的镂空蕾丝胸衣;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的、几乎完全透明的、在私密处开了一个巨大圆洞的t字形内裤;一双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一个系着银色铃铛的、刻着一个“奴”字的黑色皮革项圈。
“来,我的小野猫。”他将这套“囚衣”扔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的笑容,“在你成为我最完美的鼎炉之前,先换上这身……最适合你的衣服。”
他粗暴地,将我身上那些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青色的布条,彻底扯掉,让我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然后,他便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在打磨一件心爱的艺术品般,开始极其细致地、带着一种充满了羞辱和玩弄意味的仪式感,为我“穿”上这身衣服。
他先是为我戴上了那个冰冷的、象征着奴役的项圈。
然后,他抓起我那双修长的玉腿,极其粗暴地,将那双充满了诱惑的黑色吊带丝袜,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脚踝,拉到我的大腿根部。那紧绷的、光滑的丝袜,将我的腿型,勾勒得愈发诱人。
最后,他为我穿上了那件镂空的胸衣和开洞的内裤。
而我,就在他那充满了欲望的、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就在他那只不时在我身上敏感部位揩油的大手骚扰下,强忍着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恶心,疯狂地,执行着我那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计划!
我的身体,因为“仙髓淫骨”的缘故,在被他这充满情欲的触摸下,早已变得无比敏感,无比燥热。一股股精纯的、由情欲转化而来的能量,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涌动!
就是这股力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将这股不合时宜的“快感”,转化为最精纯的、最后一丝灵力!然后,我将这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灵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那被扔在床边的、毫不起眼的储物袋之中!
找到了!
我的神识,瞬间就锁定在了那个从林雪尸体上获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