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蓝色啊……
虽然不知道周离在想什么,但唐莞还是感觉到了那莫名的恶意。她打了個寒颤,看向周离,狐疑道:“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话?”
“需要我说吗?”
“沉默是金。”
就这样,满脸写着丢人的唐莞被周离拉着来到了太学的大门口。
“这次您请。”
唐莞想起上一次自己被炸成小煤炭的凄惨模样,打了个寒颤,随后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离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说道:“太学那点东西全让你忘完了。”
“唉,没办法的。”
唐莞摊开手,习以为常地说道:“嗑药嗑的。”
周离想了想。
还真是。
“行吧。”
周离走上前,蹲下身,手一摸,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门后的那块火石。他没有第一时间把火石摘下,而是探出一丝灵炁将火石包裹,随后轻轻地摘下。
嘟~
清脆的声音响起,周离站起身,将火石扔在唐莞手里,开口道:“行了,没符文了。”
“好。”
唐莞对周离的信任是有目共睹的,在听到周离的话语后,唐莞直接挽起袖子,露出光洁的小臂,随后一个滑铲……
滑进了坑里。
抬起头,唐莞幽怨地看着周离,声音满是悲怆,“你又骗我。”
“我可没骗伱。”
周离随手将压根就没锁的大门关上,耸了耸肩,“只能说太学这帮人属于是自适应进化了。”
“该死的老学究。”
爬出坑后,唐莞攥紧双手,气鼓鼓地低声道:“你看一会我见到他,我非得……”
“我给您磕一个吧。”
温馨的木屋里,唐莞一脸苍白地看着老学究手边刻着唐门印章的信件,两股战战,几欲下跪。
“别,我可受不住。”
摆摆手,老学究将黄酒倒满茶杯,品了一口,淡然道:“你爹给我传信,让我告诉你,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句话,唐莞顿时松了口气。
“他说你死定了。”
咣当。
唐莞直接跪在周离踢给她的软垫子上,声泪俱下道:“老师救我!”
“你现在怎么如此没骨气?”
皱着眉,老学究呵斥道:
“这是什么样子?堂堂八尺男儿……五尺娇娥,怎么说跪就跪?成何体统?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就没有吗?你难道是性别歧视吗?还是你已经抛却了你作为大明文人的体统?”
“那我现在跟刘夫人展示一下你茶杯里的黄酒,你该如何?”
一旁的周离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顿时,著名妻管严的老学究脸上被猪肝色蒙蔽了。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开口道:
“我和我家夫人举目齐眉,白头偕老,岂会因为这点小事产生争执?”
“唐莞,亮!”
伴随周离一声喝,唐莞跪在地上双手奉上一张聚像石刻出来的相片。老学究不屑地将视线落在那相片上,随后神色一怔。
在那张相片上,老当力壮的老学究怀揣着令人感叹的探索精神,将头伸进了满脸羞赧的豌豆射手的嘴里,双腿晃荡在外面,场面不堪入目。
短暂的沉默后,老学究突然一拍桌子,震声道:“跪的好!能屈能伸方为大姑娘,你小子我欣赏,你父亲的事不用怕,暂时他还管不到我们北梁。”
顿时,唐莞劫后余生地抹了一把脸,她看向周离,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好了,说回正事。”
清了清嗓子后,老学究一把将相片拿了过来撕成粉末,就着老黄酒一饮而尽。在打了个不太雅观的酒嗝后,老学究看向周离,开口道:“这次找你俩来,是想商量商量瓮中捉鳖的事情。”
“怎么,有眉目了?”
作为计划的始作俑者,周离对此事十分感兴趣。他坐在老学究身边,开口问道:“僵尸有动静了?”
“嗯。”
点了点头,老学究开口道:“我已经催动了那具僵尸一号,并且将其扔在了垃圾堆里。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桂道子现在应该察觉到了僵尸一号的气息,并且谋划潜入北梁,偷走这具僵尸。”
“嗯……”
周离点了点头,在短暂的思索后,他开口问道:“城中布防如何?”
“按照你说的,一切能藏老鼠的地方都有人看守。”
说到这里,老学究不免好奇问道:“你就这么确定这桂道子能上当?万一他逃离北梁怎么办?”
闻言,周离摇了摇头,果决道:“不,他绝对不会放弃的。”
“为什么?”
老学究还是有些不解,“被我一把将头颅薅下,被千户活活气死,被藤蔓刺穿下体又被长棍轰入。连着死了三次,这桂道子怎么还敢来我们这作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