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壁微微震颤, 想起虽然她不爱笑, 可其实她笑点很低,强忍着维持不茍言笑的人设罢了。顺便又想起了松田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 怕痒得很。
他们没有限制萩原的手部活动,萩原发现求饶无用, 果断对前面的松田发动恐怖无情的呵痒袭击!
松田的肌肉紧绷用力的时候硬得像块钢板,不过没关系, 就算是钢板也是怕痒的钢板。
哪怕在“绝对不能输给对面的小白毛”的奇怪的争胜意识驱动下, 松田咬牙切齿地仍然想要s液压机,可惜参与神经元越少的生理反应越难控制。他很快就力劲松懈,二人合围的封锁线土崩瓦解。
萩原战胜了松田之后, 再接再厉,反攻玛利亚,以同样的一招呵痒掌法,追得三人间怕痒程度仅次于松田的玛利亚满屋乱蹿。
……他忘了玛利亚是一位爱好散步且三小时起步的奇女子。
即使松田完全不出手、只在一边观战,萩原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耐力。他连追带笑,笑得没力气以后被玛利亚反手摁在地上,叫上松田一起胳肢他。
玩闹够了,三个人隔开一点距离坐着吹冷风,研究给萩原的生日礼物。
都认识这么久了,能想到的生日礼物早就送过。萩原今年又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他干脆提议正好很久没有聚过,不如一起出去吃个饭。
结果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时,玛利亚的脚步明显放慢了。
多年饮食严格限制已然成了习惯,她和他们聊天时都自认为不喜欢甜品,结果闻到烘烤糖油混合物的甜香还不是走不动路。
萩原双掌一击,吸引到两位好友的目光以后,高兴地提议道:
“看那家店!hagi酱对海报上的巧克力喷泉很感兴趣哦!”
玛利亚真的以为自己不爱吃甜品,脑子里一转热量表,还在犹豫,松田也领悟到了萩原的项庄舞剑剑尖所指是什么,干脆抓住她的手臂,往店门方向拽:
“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今天是萩的生日,萩最大,听他的。”
玛利亚毫无反抗地被他拽了十多米,不满地反驳了一点:
“我才是最大的。你最小了阵平小弟弟。”
他们三个同岁,她说的是月份。
松田没法否认这一点,实际上即使在同期里,他也是最小的,早习惯了这种调侃,回她一句:
“小学生嘛你,几个月而已,还要斤斤计较?”
萩原紧走了几步,双手分别抓住两位幼驯染的手腕,强行分开,挤进中间,夸张地赞美:
“焦糖的味道,混合着香草和牛奶,好香啊!”
这会儿他仿佛又忘了“一张纯洁的白纸”的事,也不怕再被液压机发小们再夹扁一次。
萩原提到的那几种香味松田也闻到了,他的此生最爱只有咖喱饭,对甜品的喜爱程度在三人间垫底。
松田觉得好笑:玛利亚小时候的口味甜得可怕,现在怎么矜持到还得他们生拉硬拽才肯一饱口腹之欲。
没笑出声是他最大程度的体贴。萩原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无微不至真的做不到。
他们走过去了才发现,这家店的定价不算便宜,可门口另一边的海报上张贴的是“新店开张,夫妇/情侣堂食半价”。
萩原和松田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都燃起了熊熊战火。
进去以后,领位员迎上来鞠躬,给他们仨领到了靠窗的四人小桌,客气地询问:
“欢迎光临,请问三位中有情侣吗?”
通常来讲不会问这么一句的,是不是存在亲密关系从站位和肢体语言、表情神色就能看出来。
今天这三位怎么看起来好像两两互为一对?而且不管怎么说都养眼且般配。
还是问一下吧!问一下保险。
松田以他一贯的最优速度,一指玛利亚,抢答道:
“我和她是夫妇。”
领位员举起挂在脖子上的拍立得,面不改色,保持微笑:
“是这样的,本店规定,活动期间享受半价的夫妇需要亲吻合影拍照留念作为证明,照片一式二份,一份给顾客,一份必须挂在那边的照片墙上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