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并不惊讶她猜中了,他已经习惯了,不会和天才计较:“差不多,都是那一套,很烦,之前一副没有我就不行的样子,进去后又摆出前辈的架子,命令式的说话,挺无聊的。”
他转开话题:“hagi也加入了几天的社团,你要不猜猜是什么?”
“排球社。”黑泽光说。
萩原有些纳闷:“阿光,你怎么知道的?那几天你都没来学校,我也从来没提起过这件事。”
如果说她的推理是看似直接猜到答案,但其实都有根据,但这个推理,他没有想到是怎么得出来的。
黑泽光说:“因为你的房间里有一颗排球。”
不过是昨日的事,再加上她的记忆本就优越,被拉进萩原的卧室,暼了一眼,他最近的生活状态就被她看了个七七八八,一颗放在门后的排球再明显不过。
有时候答案比想象中来的简单。
萩原恍然大悟,失笑:“好吧,原来如此,不过我退出社团倒不是因为规矩,排球社的风气还不错,前辈们人都挺好的,只是我发现我对排球不太感兴趣,就自己离开了。”
萩原研二是有自己原则的人,他给人的印象很温和,容易让人放下心防,情商很高,跟谁都能聊得来,乐于助人,好像总是集体里的中心,但他意外的坚定,了解自己的内心就会变得无比坚定,任谁也无法轻易改变他。
就像对待排球,他的身体素质不错,体育细胞优越,排球也很快上手,身高也占优势,只要多练习一段时间,就能进首发,参加比赛,但是他却在花了几天了解这项运动,知晓自己对此并不感兴趣后就果断离开了。
他想要寻找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就像松田那样,一直喜欢着研究器械的原理,喜欢动手拆装所有能拆的东西,他很佩服这样的人。
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找到自己真心热爱着什么,萩原打算一直找下去,如果在毕业前都没找到,他就会按照现在的学习安排,报考警校,和松田一起当警察。
谈笑间,萩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定没太大问题后将其抛之脑后。
他很想知道阿光以后会做什么,但她过去说她想做个普通人,萩原打算以后再问一次,说不定答案会变呢。
他们走走停停地看了好些比赛,趣味运动项目挺有趣,有考验倒着走一个圆的,有筷子夹乒乓球,还有倒立下楼梯的,他们还去体验了一下扔牙签。
不同于常见的扔飞镖,或者□□射击,这个项目是扔牙签,按照戳破的气球数领取奖励。
到现在为止,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只破了一个气球。
松田走上去,跃跃欲试:“我来。”
负责人笑眯眯地递了五根牙签给他。
这个项目看似离谱,但似乎难度也不大,气球离人的距离并不远,但仍然有那么多人失败,让人不禁想要试试到底有多难。
松田阵平站在了桌子后,这里用一张桌子当作白线,上半身不能太超过,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纤细的竹子做的牙签,眼神一凝,像扔飞镖一样扔了过去。
“气势很足。”黑泽光点评。
但牙签并没有如气势一般完成它的使命,它在半路就轻飘飘地失去了势能,落在了地上。
松田难以置信地看了飘落至地的牙签一眼,不服气地再次捏住一根:“再来。”
然后五根都扔完了,他也没有成功,松田郁闷了,他看见了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话的两人,觉得这两人的亲密看起来无比碍眼。
明明是三个人的友谊,他怎么成多余的了。
松田带着点不爽地说:“你们也来试试。”
黑泽光来了兴致:“好呀。”
刚才在松田阵平挑战时,她一直观察着他的动作和牙签的变化,他变换了两种捏住牙签的姿势,但都在半路就落地了。
她思索了一下,结合了一下哥哥教的扔飞刀的方式,将牙签放在中指与拇指之间,手臂伸直。
松田看着她的举动,她站得很放松,十分轻松的模样,他说:“嘶,我还没试过这种姿势。”
萩原示意他:“小声点,别打扰她了。”
松田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身后多出一股黑气,但奈何专注于牙签的人和专注于比赛者的人都没有分给他一丝注意力,他不爽地压低了眉。
黑泽光观察着距离,稍微计算了一下弧线,找好角度后,将牙签弹了出去。
那根轻如鸿毛的牙签,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里,一点也没有要下坠的痕迹,像武侠小说里的暗器飞针一样,倏地飞了过去,正好扎到正前方的气球中心,扎破,发出一声巨大的“砰”。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睁圆了眼,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到了最佳的解决方法,而且她都没有尝试,仅仅看上几眼,就一次成功了,之前破掉的那个气球,并不是因为谁成功了,而是在她去捡牙签时,靠得太近,不小心弄破的。
负责人心情复杂地想要称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