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气鼓鼓地发短信给与谢野吐槽:“森鸥外那家伙怎么这么幼稚啊?明明年纪比我大了那么多。
谢野回复:“我没有这种经历。虽然那个人渣干的全是天怒人怨的事,但是礼仪方面没的说。”
塞拉菲娜一听,瞬间瞪圆了眼睛:“所以他就是故意针对我是吧!可恶,本来就够气了,现在更火大了!”
也正是借着学礼仪的契机,塞拉菲娜竟和尾崎红叶,之前只是见面点头的关系,渐渐熟络成了朋友。闲聊时聊起年龄,她才惊觉两人竟是同岁。
塞拉菲娜瞪圆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尾崎红叶,语气里满是诧异:“我们居然同龄?可你怎么打扮得这么成熟,还化着这么浓的妆啊?”
尾崎红叶看着她素净脸庞上透着的天然灵气,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袖口,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羡慕:“你不要仗着自己脸好就乱用好吗,淑女不要摆出那么夸张了表情。”
塞拉菲娜闻言愣了愣,挠了挠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化过妆。”
尾崎红叶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一旁叠好的衣物:“等下给你试试,来,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工作时间可不能穿你的校服。”
“哦。”塞拉菲娜应了一声,便直接在原地抬手解起了校服扣子,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幸好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生,倒也没什么不妥。
尾崎红叶目光无意间扫过,突然顿住,连忙出声:“等等,你的内衣呢?”
塞拉菲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嗯?”了一声,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尾崎红叶走上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你已经开始发育了,该换上女生的专属内衣了哦。你的监护人没跟你说过这些吗?”
塞拉菲娜撇了撇嘴,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别扭:“他就是我的监护人而已,又不是我亲爸爸,跟我说这个,不得被当成变态啊?”
尾崎红叶闻言,眼底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叹气时都带着点疼惜的嗔怪:“所以说,你身边没个年长的女性照顾,才把自己过得这么粗糙!”
塞拉菲娜一听,立刻不服气地拍开她揉头发的手:“我们明明是同岁吧!你怎么突然就代入年长女性的角色了啊!”
最后,塞拉菲娜换上尾崎红叶准备的和服走了出来——粉灰色的长发被精心盘成雅致的发髻,几缕细软的碎发垂落在颊边,既添了几分慵懒,又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清隽。和服的布料轻垂,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下摆扫过地面时带着浅浅的弧度,腰间的绳结打得规整又不失灵动。
最令人惊艳的是她脸上的妆。先前素面时,她眉眼间尽是少女般的鲜活,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连发丝都透着青春的雀跃;可此刻,淡扫的眉梢晕开几分柔媚,唇上的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原本清澈的眼眸被妆色晕染出朦胧的水汽,粉灰色的冷调发丝与和服的柔雅相映,反倒让那份艳更显独特。整个人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青涩,透出一股令人移不开眼的妖艳,像枝覆着薄霜的红山茶,艳得凛冽,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前期是她不要开口说话:“真麻烦,治疗不就是一下子的事吗?哪用得着这么多规矩。”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散漫。
尾崎红叶身姿优雅地屈膝躬身,裙摆随着动作轻垂出规整的弧度,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歉意:“抱歉,首领,塞拉小姐的仪态课尚未开始系统学习,言行间还需多担待。”
首领闻言,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塞拉菲娜——从盘起的粉灰长发到合身的和服,最后落回她略施粉黛的脸上,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可:“总算有点人样了。”
塞拉菲娜总觉得对方在嘲讽自己之前都是人模狗样,但是她没有证据。
□□从非良善之地,那些潜藏的阴鸷与狠戾从不会真正沉寂。好不容易稍有好转的首领,暴戾的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是难得心情尚佳地出门,座驾竟被个红发孩童不慎刮花了几道痕迹,他便即刻下令,要将整条街上所有红发的孩子尽数斩除。
这般近乎癫狂的任性与残忍,让塞拉菲娜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寒意,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段被遗忘的记忆里,曾见过如此令人齿冷的场景。她蹙着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竭力在脑海中搜寻那丝模糊的印记,在外人眼中,便只剩她紧抿着唇、周身萦绕着无声却汹涌的怒意。
尾崎红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清楚塞拉菲娜尚带着未被黑暗完全浸染的纯粹,还未真正适应这地界的残酷法则。于是,她缓步走近,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开导,试图将她从这份过于浓烈的冲击与愤怒中拉回些许。
塞拉菲娜一脸茫然,心不在焉的摇头。
“好了,别在意那些事情,来试试这套衣服。”尾崎红叶把她拉去更衣室。
塞拉菲娜总觉得她是不是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