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猫放下后,顾夕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他这次没有乱扔东西,也没有酒意上头的把大狗当成马骑着到处乱跑,而是跑到角落找出了的一个锄头,开始抡着锄头在院子里挖地。
黑猫嗅到了空气中的葡萄酒味,疑惑的看了看顾夕,又抬头朝着阁楼窗户的方向看去,喵喵叫了两声。
站在窗边的厄因没有理会黑猫,而是透着窗子的缝隙看着院子里举止奇怪的顾夕。
他没有说话,亦没有阻止对方。
顾夕将院子里的一大空地都松了土,又从怀里抓了一把什么东西,洒在了土地上面。
黑猫走了过去,在泥土上嗅了嗅,叼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咬了咬。
嘎嘣一声,脆脆的。
眼看着黑猫将自己撒下的瓜子嗑了一颗,顾夕走过去摸了摸小猫脑袋,将黑猫抱着放到了一边。
将洒下的瓜子用碎土掩埋,顾夕又出去了一趟,提了一些水回来,给泥土浇了浇水。
此时已至深夜,顾夕酒没醒,倒趁着醉酒糊里糊涂的忙活了一大半晚上,闹出不少笑话来。
他打着哈欠,就准备靠着墙壁睡过去,却被头顶的说话声吵醒。
“你在做什么?”
阁楼中的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好似对顾夕忙活大半晚上的事情感到好奇。
顾夕没瞒着厄因,回道:“我在种花。”
厄因没问种的什么花,只是道:“这块地界种不了东西,你埋在土里的种子也发不了芽。”
“…能的。”
顾夕固执的重复道:“可以的,它会发芽,也会开花。”
顾夕没有被厄因的话所打击,他困极了,不在执着的要走回自己的住处,回答完厄因,就靠着墙角慢慢低下头,睡着了。
山间的风呼呼作响,原本吵闹的院子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院门前的两盏小夜灯再次被点燃,明明晃晃的亮着光。
厄因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两盏小夜灯,隔了好一会才出声对着黑猫道:“把他送回去吧。”
“喵!”
黑猫的身形猛的膨胀了起来,它轻轻咬着人类青年身上的衣服,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黑猫的身形融于黑暗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顾夕很少喝酒,没想到自己竟是个两杯倒,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浑身疼得不行,像是上学时绕着足球场跑上了十圈一样,连看东西都晕晕的。
虽说醉酒清醒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性太好的原因,顾夕并没有喝断片,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他都记得。
将大狗当马骑什么的,还有大半夜在人家院子里乱挖种瓜子,顾夕慢慢捂住脸,真的很不想承认那是自己干的。
微微鼓包的被子里钻出来了一只黑猫,昨夜将顾夕送了回来后,黑猫就一直没有离开。
没有了睡着之后记忆的顾夕还以为是自己偷偷将黑猫带了回来,他坐在床上,在清晨飞鸟清脆的啼叫声中,同床上的小猫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话说:
阁楼里的公爵
古堡庄园里来了客人, 空荡安寂的庄园要比往日热闹许多,白日时不时能看见那些客人们在庄园里面乱窜,和仆人们搭话闲聊, 夜晚偷鸡摸狗般的摸进公爵的房间或者是阁楼的所在地, 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顾夕实在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是和游戏串联起来的, 但想起自己刚开始玩古堡庄园这个游戏的异样状况,想想倒也能理解。
他将小猫送回到阁楼那边,也将醉酒时从那些玩家手里顺走的东西放到了石头那边去, 想着那些玩家若是转回过头来找他,也能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去,虽然是醉酒不清醒的举动,倒也不算昧了别人的东西。
此番闹了一通笑话,也阴差阳错的知晓了让厄因离开阁楼的攻略, 虽然对此有些头绪,但是顾夕也还是很头疼。
按着那句攻略的意思,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要让太阳照进阁楼里面去,只是阁楼建式朝向不好,常年阴暗潮湿,正背对着阳光, 要让阳光照进去, 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除了阁楼的事情, 顾夕也有点想去问问那些玩家现世的情况, 既然游戏和现实世界是相通的,那么那些玩家肯定知道如今的顾氏如何了。
……包括他现实世界中的那句躯壳的情况。
但转念一想, 他如今的身份是游戏里的男仆,若是贸然这么问出, 一定十分古怪,说不准如果他现实世界的那句躯壳只是陷入了沉睡,他这样一问出来,让人发现了游戏世界的npc竟然存在着现实世界的意识,惊动了社会,恐怕会引起一场不小的震乱,为了研究将他生生切片了也说不准。
顾夕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庄园里的客人难缠,又时常跑到禁地那边去,老管家起了一些小心思,最近经常派顾夕去干阁楼那边的活计,只是等顾夕过去,那些客人们却又很少去阁楼那边了。
侍弄浇完花草,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