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声心起疑云,但这个家政在他家干很久了,她的性情秦云声很清楚,是很朴素的川渝女人,性格大方不拘小节,不是会偷鸡摸狗的人。
秦云声往沙发里一坐,单刀直入:“您今天看起来有心事。”
吸尘器的声音蓦然停了,罗嬢嬢左哎呀一声,右哎呀一声,旁敲侧击问道:“先,那个藏酒室……里面有东西!”
“?”秦云声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什么意思?”
“您跟我来。”罗嬢嬢放下吸尘器,带领秦云声穿过宽阔的中庭,来到藏酒室,打开了一个不起眼角落的柜子,里面赫然藏着一个黑色的无织布袋,封口的抽绳紧紧拉着。
秦云声心中疑窦丛,他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这里放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拿出来,沉甸甸的,有软有硬。摸起来像……总之不像正经东西。
秦云声拉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
罗嬢嬢:“…………”
霎时间,脸色格外精彩。罗嬢嬢捂住眼睛都不好意思再看。
沉默许久,秦云声疾言厉色解释:“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罗嬢嬢说:“我当然晓得,所以我说屋头进贼了噶!”
一根尺寸很小的棕色仿真硅胶家居霸(通假字)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上头青筋遍布,格外逼真。
家居霸旁边有一个遥控器,罗嬢嬢拾起来左看右看:“勒是啥子?”
秦云声急忙道:“别按——”
迟了,这个遥控器是触摸的,根本摁都不用摁,碰一下就触发,格外灵敏。瞬间,家居霸开始疯狂摆动起来,像离岸疯狂扑腾的鱼,还他妈会喷水。
一道透明水柱biu出来,打湿了秦云声的裤脚:“…………”
除了这个逼真的家居霸外,还有几个不堪入目的夹子,一条黑色的小皮鞭,几个装着rh液的铝膜小包装。
如果真是秦云声的私人物品,不可能出现在这种会让家政打扫到的地方,只会出现在他个人的保险柜里。
“是不是您最近带了啥子人回来安?”罗嬢嬢问。
但家里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只有周敛和赵元卓。但这两男的都不可能玩这种东西,就……就算要玩也不可能藏他家里啊。
这件事当真是相当诡异。
更诡异的是,这个家居霸上面有自己常用的沐浴精油的苍兰香气,也就是说这是已经被使用过的,使用过后,用沐浴露洗干净了。
秦云声嫌弃地把东西收起来,忽然,有一个荒唐的想法涌进脑海里。
他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坦诚相对
江湾壹号地库,拂灵向族长和风眠叔叔告别,便化作原型跳进姨姨怀里,由姨姨把自己抱回家。
电梯里没有人,俞湘挠了挠拂灵的脑袋,说:“记住姨姨下午和你说的没?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没在和你开玩笑,你真的要重视起来。”
拂灵不高兴地吭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人。
“你这臭小子。”俞湘敲了它脑壳一下。
下午从模特公司出来,看天色还早,秦云声在项目上忙工作不在家,刚好族长和风眠又想趁机好好去玩玩儿,体验一下大城市的时髦活,俞湘便带三头狐狸去了附近的光环购物广场玩儿。
岚丘与风眠一进商场门就被眼前巨大的充气城堡迷住了,一头扎进去玩儿,拂灵嫌幼稚,不去,与姨姨逛了一圈,在一家咖啡店坐了一小会儿。
俞湘告诉拂灵,狐狸的发/晴期会持续一整个春天,过段时间还会复发的。还告诉拂灵,光靠憋和玩玩具是没用的,对身体的损伤很大。
俞湘的意思是,帮侄子找个可靠的男人先度过去,但拂灵听到这里就急眼儿了,腾地一下站起来,道:“我有主人!我喜欢我的主人!才不要和别的男人上床!”
俞湘赶忙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小声点——这种事是能大庭广众之下讲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