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两个人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可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暂且作罢先行回到客栈。
不过那老婆婆让他们晚上别出门,大概率是因为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便在此静候几天便是。
等到他们回到房间,龙昭明却不在,只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原来是当地县令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想宴请这位王爷,龙昭明百般推拒不成,只能带着人赴宴了。
明月垂眼冷声道:“这县令消息倒是灵通。”
他其实知道这些地方官最喜欢做的就是巴结上级,偶尔还会搞些明令禁止的玩意。
不过只要无伤大雅,他也不会拦得很严,否则物极必反。
十七在一旁笑道,也察觉到了明月的心情似乎不好,宽慰他道:“地方官不都这样,我们等殿下回来商议一下吧。”
直到他们都洗漱完过了很久,龙昭明才带着浑身酒气回来。
萧墨文将他扶回房间,十七嗅到了酒味跟了过来:“萧大哥,殿下怎么喝得这么多?”
听到十七这么问,萧墨文的脸色算不上好,闷着嗓子说道:“被那个县令大人灌得。”
明月跟在十七身后也进来了,看到冲天酒气的龙昭明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殿下……”
“若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吧,殿下现在醉的不省人事,估摸着也是讲不清醒,我先给殿下收拾一下,你们早些回去。”
萧墨文赶人的态度很明显,十七和明月顿了顿话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十七打了个哈欠:“月哥,我先去休息了。”
明月点点头,看着十七进了房间关上门,影影绰绰的只能看到一道正在脱衣服的身影,他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定定的看了许久,才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翌日,龙昭明睁着迷迷瞪瞪的双眼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明月,好悬没给他吓得当场又晕过去。
“…皇兄,请问您大早上的站床边是想暗杀臣弟吗?”
龙昭明半撑着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袋。
“昨夜怎么喝得那么多?”
“咳咳,那个县令有些问题。”
龙昭明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显然也是醉酒后遗症。
“感觉他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我们来枫林县的真实目的,有种催着我们赶紧走的感觉。”
“催我们走?”明月有些疑惑,他记得…枫林县的县令是前些年才派下来的,也并非世家……
“嗯,我没接他的话茬,也没让他怀疑,我在想,咱们要不要再让王府的车队先走?”
龙昭明有些头疼,不只是身体上的,自己只是从江南回来过个年,怎么再回江南的路会这么波折?早知道不回来了。
就不该体恤皇兄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邺京!害得自己多了这么多麻烦事。
“先等等,不急,看看能不能套出来他为什么急着让我们走。”
“行,皇兄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要继续睡觉了。”
龙昭明眼见着疲惫,明月也不多留,趁着其他人还没醒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了外面街上有些叫卖声,十七才悠悠转醒。
他迷瞪着眼穿好衣服,洗漱完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叩叩”敲门声响起,传来了明月的声音:“十七,醒了吗?”
“醒了。”
十七将外袍系好后拿好明月剑推门走了出去。
明月也同样一身黑衣,只不过更加高大挺拔一些,十七在他面前简直是个小孩,虽然本来也是
这让他不免有些羡慕:“月哥,你说我还有机会长高吗?”
明月被他问得一愣,垂头看着他笑,十七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才感觉自己刚刚问的话怎么和小孩子似的。
正想开口解释几句,脑袋上就压下来一只大手,还有带着笑的嗓音:“我们小十七才十六岁呢,以后有的是机会长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