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人摁住,与前面灼热的温度紧贴,似乎连腰腹上的筋络游走都能感知到一清二楚。
他的双手撑在龙朗月的胸前,被亲得狠了想逃,却被人直接束缚住手腕。
十七睁着一双水蒙蒙的眸子,也不知道在看向哪里,也可能哪里都没看。
龙朗月胸腔激烈地震动一下又一下的传进他的体内,就像两个人同为一体了一般。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元福在外面闭着耳朵听不见,心中盘算着待会提早去让人把水温着才行。
十七向来惯穿黑色衣衫,一来是职业原因,二来则是习惯。
黑色能掩盖掉身上的血迹,能隐藏自己的身形。
但龙朗月平日里却是什么花色的衣裳都有。
常穿的玄色和明黄以外,偶尔也会穿一些素色衣裳。
虽说是素色,但内里暗纹流光溢彩,举手投足间的摆动便能看出其雍容华贵。
今日他便换了一件水蓝色衣衫,领口与下摆处绣着较深一些的金色花纹,彰显着身份的尊贵。
而此时水蓝色与黑色交融,水蓝一方几乎被另外一方全然包裹住。
但龙榻上的二人却调转了过来。
十七缩在龙朗月怀里,声音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说。
地龙烧得旺,十七的额间和后颈处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挺直的脊背滑落滴落在龙榻上。
龙朗月的手几乎能全然覆盖住,软软的手感很好,被他捏着舍不得放开,十七被捏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想逃但又被扼住。
两个人身上汗珠粘黏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你我。
龙朗月咬牙,他还记着,不能过火。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十七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眼泪都不知道往下掉了多少,掉得龙朗月心疼,却不见人松开。
从面对面到背对着,十七双眼已经朦胧,意识也有些模糊,双手无力的搭在龙朗月结实的臂膀上,将他撑住不让人瘫软下去。
直到白皙的肌肤变得粉红,再变得深红,龙朗月在十七后脖颈位置狠狠咬了一口,才蹙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
咬下去了又舍不得,他看着脖颈的牙印,心疼地舔了一下,却让十七反射性的抖了一下身子。
十七意识飘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反应,只是感觉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双手已经绕了上去。
龙朗月呼吸一滞,十七反射性的依赖动作让他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绪又升了起来。
这算什么?龙朗月的双瞳微微紧缩,眼底渗出些许疯狂,他太想了,想得快发疯了。
可不行,还没到时间。
十七全然不知抱着自己的人现在正在头脑风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摸自己了?
他抬起水蒙蒙的眸子看着龙朗月,又往对方身上蹭了一下。
龙朗月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将十七哄睡着了。
即使是睡着十七也还紧紧缠在龙朗月身上,像是依附生长在巨树之上的藤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元福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陛下唤水的声音,心下有些疑惑。
俗话说太快了是病,但太久了也是毛病啊!
他侧耳听了一会,发现房内没有任何声音,大着胆子推开条缝往里瞧了瞧,好嘛,两个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元福笑了笑,把门关上后吩咐人把地龙烧热一些,可不能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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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公,可还要进去换茶?”
一名宫女有些为难的站在门口,小声的询问元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