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到这样身材的极品,让我开豪车住别墅也行啊!」
最后还是何文典先松开了程逸,这场无厘头的闹剧才算结束。
程逸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臂,摸出手机,准备给裴玉解释几句。
刚打开微信,就看到消息栏里已经刷屏了--一连串侧头眯眼的猫meme表情包,最后还有一句话:她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她跟室友一起吃,让他不用等她。
虽然知道裴玉不是真的生气了,程逸还是发了几条表真心哄女友的肉麻情话。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江予歆是谁我不认识」、「你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之类的,怎么肉麻怎么来。
过了好一会儿,裴玉才回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娇哼的表情包,后面跟了一句:周末再找你「算账」。
程逸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末算账……他想起昨晚的事,心里忽然有些期待那个「算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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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临近饭点,裴玉正和室友们商量着待会儿去食堂吃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钱赫发来的消息。消息挺长,大意是说郑维隆被诊断为急性腹泻,正在校医院吊水,他们几个人晚上都有晚课,脱不开身,问裴玉这边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帮忙看护一下。
末尾还附了一张图片。
图片里的郑维隆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蔫蔫地缩在被子里,和白天那个在球场上耀武扬威的人形坦克简直判若两人。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确实是一副特别虚弱的难受模样。
裴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情有些复杂。
她本意只是想帮程逸整蛊一下这个自大狂,挫一挫他那过于自负的毛病,让他别整天尾巴翘到天上去。可现在看来,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了。那药量下得确实有点猛,她当时光想着解气,没考虑到后果。
她叹了口气,打字回复钱赫,说自己这就过去。
对室友们说了声抱歉,又提出明天买奶茶补偿大家,裴玉推掉了晚上的聚餐,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走在去校医院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裴玉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心里想着要不要跟程逸说一声。
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是校医院还有校医老师在,郑维隆那个样子应该也没法对她做什么坏事。另外--她咬了咬嘴唇--主要是怕程逸这个臭绿帽又爽到。
昨天爱爱的时候,他就用那种下流的妄想来作弄她、逼迫她说那种话。要是让程逸知道因为自己作弄郑维隆过头了,现在还要去照顾他、补偿他,后面指不定还要意淫什么更加过分的玩法呢。
她可不想再被逼着说那种话了。
虽然……虽然昨晚最后的感觉确实很爽就是了。
裴玉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校医院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坐落在校园的东南角,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白天的门诊已经结束了,大厅里空荡荡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玉按照钱赫给的房间号,找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病房不大,只有两张床,靠里的那张床上躺着郑维隆,另一张空着。窗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空了的吊瓶,输液管还在微微晃动。
一个中年女校医正在给郑维隆拔针。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裴玉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是这位同学的女朋友是吧?来的正好。」女校医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点滴已经都吊完了,我把针拔了,你帮他按住手背止一下血。」
「我?我不是……」裴玉还没来得及解释,女校医就已经动作麻利地拔出了针头,用棉球垫在固定胶布下面,然后朝裴玉招了招手。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郑维隆手背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还是走了过去。她无奈地握住郑维隆的手,帮他按住针孔。
那只手比她的手掌大了整整两圈,皮肤因为长期打球显得有些粗糙,指节处带着运动留下的老茧,手背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按在他手背上,像是一只落在鹰爪上的鸽子。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裴玉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按压五分钟,等会儿他应该就会睡醒了。」女校医收拾好输液器材,又叮嘱了几句,「这几天监督他清淡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