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我没有好好听。”
&esp;&esp;那些话,更像是懊恼的自言自语。
&esp;&esp;“不不不,怎么会,”新田很快说,“弗雷姆先生帮了很多……”
&esp;&esp;“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年长者笑了一下,“……但我也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他还不得不和那些他不喜欢打交道的人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啊……上面的人啊。”新田心有戚戚然地感叹了一声,很快又回过神来,“虽然这话不太好,但是弗雷姆先生不用在意上面那些人啦,本来也是我们这边拜托你帮忙的……”
&esp;&esp;“我明白。”
&esp;&esp;对话到此中断。诺德确实打算离开了。他起身,又想起来,转过头对新田说:
&esp;&esp;“没关系……不需要告诉他。不要打扰他,我知道他会有很多事要忙。”诺德的声音低低的,想了想,他又说,“……悟带着信标,我能知道他是否平安无、”
&esp;&esp;那句话也停在一半。
&esp;&esp;像是惊雷炸响,魔术师愣住,下一刻,毫无征兆,像之前在帐中无数次见过的那样,诺德消失在她眼前。
&esp;&esp;走掉了。
&esp;&esp;对诺德而言,空间似乎是一种十分便利的工具,过去在高专的办公室里,新田也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这位魔术师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esp;&esp;但离开之前那样……让人有些在意。
&esp;&esp;这位辅助监督在几分钟之后就要替换返回的人员再次进入帐,在那之前还要把手里的通讯器交给日下部或者夜蛾正道。没错,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也不为过。即使如此,她还是谨慎地拨打了诺德的号码。
&esp;&esp;“……您拨打的用户正处在信号无法接通的区域……”
&esp;&esp;新田拿着通讯器找到夜蛾校长时,家入硝子也在。
&esp;&esp;她转告了通讯器的事情,又不确定地提了一句,“弗雷姆先生离开了。但是他走的时候……怎么说呢,他原本在和我说话,但他没说完就走了,而且之后再打电话也没信号。”她咕哝了一下,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esp;&esp;“生气了?”家入硝子耸耸肩,“我倒是不意外,谁让五条事先没说,可不就会变成‘不接男朋友电话’。那家伙在这方面是真的不行,我都说了他好几次了,完全不长教训。”
&esp;&esp;“可能是去找悟,”夜蛾正道说,“他刚刚来和我说过……算了,这样也好吧。”
&esp;&esp;“你让他去的吗?”家入硝子这下有些意外了,“不会闹得很麻烦吗?这也就算了,受伤的话五条肯定会和我抱怨没照顾好他的男朋友……唉,不知道怎么说那家伙才好。”
&esp;&esp;“不……”夜蛾正道迟疑了一下。
&esp;&esp;在那时,刚刚放在桌上的通讯器亮起。
&esp;&esp;画面的那边是穿着高专制服的青年,有着陌生的面孔,“这是……”他也不确定地打量周围,但很快看向画面这边的人,“夜蛾先生,也许您并不熟悉我现在的样子,但我是与幸吉。”他说。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东京,涉谷站,最底层。
&esp;&esp;在信标最后一次存留的地方,在信标消失的位置,施法者怔然地看着,满地的尸体。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嘤嘤嘤
&esp;&esp;第125章
&esp;&esp;……尸体。
&esp;&esp;或者说,他以为的尸体。
&esp;&esp;刺眼的鲜血在满地的人体上泼撒,以至于诺德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才意识到——死去的只是少数,大部分人处在昏迷之中。
&esp;&esp;即使如此,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眩晕。
&esp;&esp;信标——悟的信标,在刚才消失了。
&esp;&esp;那是本该不可发生的事情。他曾经向悟要回那个信标,将它转化成无论相隔多么遥远都能确实闪烁一次的呼唤,再作为正式的礼物,赠给……他所在意的人。
&esp;&esp;但又确确实实发生了,高声宣告他的无能。
&esp;&esp;如果他不是一直在意着那个信标的动向,甚至可能在他疏忽之间悄无声息地失去联系。
&esp;&esp;……心脏在鼓动着,令人头晕目眩地鼓动着,他茫然地环顾四周。
&esp;&esp;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