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懒得动弹,只摇了摇头:“再走一会儿。”
&esp;&esp;她的声音干哑,像落在礁石上的海盐,淡而薄。
&esp;&esp;“你总是这样。”林瑜有些无奈,“把人推开,什么都一个人扛着。她出事不是你的错,你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esp;&esp;陈夏闻言轻轻笑了下,那笑没落进眼里,只在唇角浅浅地勾了一瞬,随即又沉下去。
&esp;&esp;“可她还是因为我被推下去了。”她低声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有多疼。”
&esp;&esp;林瑜顿住,沉默地看着她。
&esp;&esp;“如果是我就好了,”陈夏喃喃,“本来,死的那个人就该是我。”
&esp;&esp;脚边的浪潮又涌了上来,没过她们的鞋面,冰冷的海水顺着鞋缝渗进袜子里,林瑜下意识退了一步,而陈夏仍站在原地,仿佛没感觉到寒意。
&esp;&esp;“你知道吗,”她声音低得几乎被海浪淹没,“我一直觉得,阮枝那样温柔善良的人,应该得到这世间美好的一切才对。可恨那个黑衣人,剥夺了她享受美好的权利。”
&esp;&esp;“那你觉得,那个凶手是谁?”
&esp;&esp;林瑜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她问得很轻,可那句话像锋利的刀锋,在这夜色里划开一丝真实。
&esp;&esp;陈夏沉默了。
&esp;&esp;她没有看林瑜,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脚边潮湿的沙子。
&esp;&esp;海浪打来又退去,水痕沿着她鞋尖一点点渗进来,像某种迟缓却坚定的侵蚀。
&esp;&esp;她又抬头望着远处一艘缓缓驶过的渔船,船灯孤零零地亮着,在茫茫海面上像一颗流星,转瞬即逝。
&esp;&esp;这三个月,她当然一直在调查。
&esp;&esp;奇怪的是,那个黑衣人,就像从未存在过。
&esp;&esp;她调了医院楼道的监控、病房前走廊的监控,甚至连楼下保安亭的记录都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