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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没答应。”
&esp;&esp;“我知道。”五条悟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沙子,“七月中旬,冲绳机场,上午十点有一班飞东京的飞机。你要是改变主意,就来找我。”
&esp;&esp;他走了两步,又回头。
&esp;&esp;“对了,你这身打扮,挺好看的。”
&esp;&esp;神樱司愣了一下。
&esp;&esp;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紫色的改良武士服,束脚袴在小腿处收紧,白色绷带缠得整整齐齐,粉色系带在膝盖下打成蝴蝶结。脚上是浅木色的草履,脚背上是樱粉色的鞋带。
&esp;&esp;抬头时,他已经走远了。
&esp;&esp;花衬衫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esp;&esp;神樱司站在原地,兔耳微微抖了抖。
&esp;&esp;这算……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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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间:2006年7月15日冲绳机场
&esp;&esp;神樱司站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盯着手里的机票。
&esp;&esp;紫色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头上的花边发带今天换了一条新的——樱花粉底白点,和她兔耳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改良武士服熨烫过,没有一丝褶皱,束脚袴的裤腿在小腿处收紧,白色绷带从脚踝一直缠到膝盖下方,樱花粉色的系带在膝盖外侧系成小小的蝴蝶结,垂下一小截。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esp;&esp;活了这么多年,地狱都闯过来了,怕什么?
&esp;&esp;怕那个白毛笑她“还是来了”?
&esp;&esp;……可能吧。
&esp;&esp;“哟。”
&esp;&esp;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esp;&esp;神樱司转头,看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并肩走来。夏油杰穿着高专制服,神色温和中带着点疲惫。五条悟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墨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esp;&esp;“你居然真的来了。”五条悟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我还以为你傲娇到最后一刻呢。”
&esp;&esp;“我不是傲娇。”神樱司面无表情,“我只是想坐飞机看看。”
&esp;&esp;“坐飞机?”五条悟挑眉,“你没坐过飞机?”
&esp;&esp;神樱司沉默了。
&esp;&esp;她确实没坐过。地狱没有飞机,来到这个世界后也没钱坐。
&esp;&esp;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esp;&esp;“行,那今天让你体验一下。”他把行李箱往她手里一塞,“帮我拿着,我去买喝的。”
&esp;&esp;神樱司愣愣地抱着行李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esp;&esp;“……他一直是这样的吗?”她问夏油杰。
&esp;&esp;“习惯就好。”夏油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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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飞机上,神樱司坐在靠窗的位置,五条悟在旁边,夏油杰在过道另一侧。
&esp;&esp;起飞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绷紧了。
&esp;&esp;兔耳紧紧贴着头发,瞳孔微微收缩,手死死抓住扶手。
&esp;&esp;“喂。”五条悟凑过来,“你不会是……怕飞吧?”
&esp;&esp;“不怕。”神樱司的声音有点僵,“只是……第一次。”
&esp;&esp;五条悟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把她的扶手拉起来,然后把自己的扶手也拉起来,让两人之间没有阻隔。
&esp;&esp;“干嘛?”神樱司警惕地看着他。
&esp;&esp;“给你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胡萝卜干——不是普通的胡萝卜干,是裹了蜂蜜的那种,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esp;&esp;神樱司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esp;&esp;“……哪来的?”
&esp;&esp;“上次看你蹲在礁石上吃这个,猜你喜欢。”五条悟把胡萝卜干塞进她手里,“吃点甜的,别紧张。”
&esp;&esp;神樱司低头看着手里的蜂蜜胡萝卜干,又抬头看看窗外越变越小的地面。
&esp;&esp;“……谢谢。”
&esp;&esp;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esp;&esp;但五条悟听见了。
&esp;&esp;他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