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误会……”松月试图解释,“那天我只是陪表少爷去买墨……”
&esp;&esp;“买墨?”婆婆冷笑,“买墨需要贴那么近?需要笑得那么开心?松月啊松月,我原以为你只是生不出孩子,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小叔子,你这是要让我们陈家成为整个村的笑话啊!”
&esp;&esp;“我没有勾引他!”松月哭着说,“娘,您信我,我真的没有……”
&esp;&esp;“闭嘴!”婆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枉我当初花了二十五两银子买你进门,指望你能为我们陈家开枝散叶!结果呢?你生不出孩子也就罢了,还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esp;&esp;说着,她冲上来,抓住松月的头发,开始撕打。
&esp;&esp;旁边的妇人们连忙劝阻:“婶子,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esp;&esp;“有什么好说的!”婆婆边打边骂,“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就该沉塘!就该浸猪笼!”
&esp;&esp;松月拼命挣扎,可婆婆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esp;&esp;头发被扯得生疼,脸上挨了好几个耳光,衣服也被撕破了。
&esp;&esp;“娘,求您住手……求您……”松月哭着求饶。
&esp;&esp;“住手?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婆婆越打越凶,将她往屋里拖。
&esp;&esp;松月被她拖得踉踉跄跄,头重重撞在门框上,眼前一黑。
&esp;&esp;可婆婆还不罢休,继续将她往屋里拖。
&esp;&esp;松月的头又一次撞在桌角上。
&esp;&esp;这一次,她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一片血红。
&esp;&esp;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esp;&esp;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sp;&esp;世界渐渐变得模糊,耳边是婆婆的咒骂声,妇人们的惊呼声,还有……还有她自己微弱的心跳声。
&esp;&esp;血从额头的伤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esp;&esp;松月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视线越来越模糊。
&esp;&esp;她想起陈砚清说“等我回来娶你”时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坚定。
&esp;&esp;对不起,砚清。
&esp;&esp;等不到你了。
&esp;&esp;她的眼睛慢慢闭上,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血泊中。
&esp;&esp;婆婆还在骂骂咧咧,可当她看见松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血从额头不断涌出时,突然住了口。
&esp;&esp;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松月的鼻息。
&esp;&esp;没有呼吸。
&esp;&esp;她又摸了摸松月的脉搏。
&esp;&esp;没有跳动。
&esp;&esp;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sp;&esp;“死……死了?”她喃喃道,声音颤抖。
&esp;&esp;旁边的妇人们也吓坏了:“婶子,这……这可怎么办?”
&esp;&esp;“我……我不是故意的……”婆婆慌忙后退,“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esp;&esp;她转身想跑,却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几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esp;&esp;“快走……快走……”她对那几个妇人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听见没有!”
&esp;&esp;妇人们面面相觑,最终都点了点头。
&esp;&esp;婆婆最后看了松月一眼,咬了咬牙,转身跑了。
&esp;&esp;妇人们也慌忙跟着离开。
&esp;&esp;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屋里的地上,躺着松月冰冷的身体,血还在慢慢流淌,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esp;&esp;而此刻,陈砚清正骑着高头大马,在京城的主街上游街。
&esp;&esp;两旁是欢呼的人群,空中飞舞着鲜花,他一身红袍,意气风发,接受着万民的祝贺。
&esp;&esp;可他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esp;&esp;他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快点回去,快点带她离开。
&esp;&esp;游街结束后,陈砚清被召入丞相府。
&esp;&esp;丞相姓李,是朝中重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他看中了陈砚清的才华,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