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翊按上车厢车门的暗扣,沈若宓连忙去抓紧自己的腰带,又被他摁着手扯开,露出雪白的削肩与满车春光。
&esp;&esp;他的舌尖略用力地刮过那颗在他揉弄下挺立的桃樱。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怀中慢慢抬起头,舔了舔唇。
&esp;&esp;他的妻子娇吁微微,早已桃颊如火,湿润的红唇一张一合,仿若无声邀请他将她填满。
&esp;&esp;自他在淄川受伤之后,每每欲念刚起,想与她亲热一番时,沈若宓便肃然说他身体尚未彻底恢复,崔大夫说要静养一些时日,清心寡欲,不可做剧烈运动,尤其是禁房事。
&esp;&esp;路上不方便便罢了,回家后他伤势好了不少,她也推三阻四,叫他心里十分不痛快。
&esp;&esp;“年年,”裴翊唤着她的乳名,如魔鬼一般在她耳边引诱道:“既已证明我的清白,是你冤枉我,何不奖励我些甜头补偿?”
&esp;&esp;“我们试一试……”
&esp;&esp;“试什么……不不,不行,不行……”
&esp;&esp;沈若宓抓住他的手,连连哀求他放过她。
&esp;&esp;在马车里,那怎么能行,岂不就是野合!
&esp;&esp;她想拒绝,然而他在她耳边说的天花乱坠,说那滋味非比寻常,如坠云端,销魂似仙。
&esp;&esp;他是被迫清心寡欲,她自然也如干柴一般空旷许久……
&esp;&esp;大抵是烈女怕缠郎,趁她犹豫之时,他便趁势将手伸向她的裙摆底下。
&esp;&esp;一回生,两回熟。
&esp;&esp;京都城的官道修得甚是平整,回家的这一路却不全然是平稳顺遂的。
&esp;&esp;上坡时马车速度便减慢,下坡时马车疾驰飞走。
&esp;&esp;偶尔路上有那么几块碍事的石子和小土坑,马车有时陷进一个个小土坑里,有时猛地碾过石子剧烈颠簸,有时接连经过土坑与石子,一路起起伏伏。
&esp;&esp;终于马车停在了家门口前。
&esp;&esp;朝阳掀帘竹帘,看见车门是关着的,他又去拉车门,没拉开,一愣。
&esp;&esp;这天儿已是步入九月,虽说凉快了许多,但一路行了这样远的路,又是车门紧闭,里面也憋闷得慌。
&esp;&esp;朝阳试探性地问:“大爷,大奶奶,咱们到家了?”
&esp;&esp;“嗯。”
&esp;&esp;里面的男主人嗓音沙哑,淡淡地应了一声。
&esp;&esp;随即,里面似乎传来窸窣声响,内帘被掀开,裴翊推开车门,率先从车辕上下来。
&esp;&esp;接着,他扶下来沈若宓。
&esp;&esp;裙下的双腿还在打颤,下车时沈若宓大腿一软,竟有一股热流顺着腿涌出,她登时羞的面红耳赤,连忙扶住一旁的裴翊不敢再走一步,生怕被人看穿自个儿刚刚在车里干了什么,以至于匆忙地都没来得及擦拭那些污秽。
&esp;&esp;“奶奶!”
&esp;&esp;素娘赶紧上去扶,眼睛余光瞥见她裙摆上的污浊,耳根跟着一热,立马识趣地别开目光,不敢多问什么。
&esp;&esp;沈若宓自是没瞧见,否则她怕是要羞怒得找个底洞钻进去,此时不得不瞪着裴翊说:“我腿在里头坐得酸,大爷将我抱回去吧!”
&esp;&esp;裴翊仿佛没看见她眼中咬牙切齿的意味,“唔”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沈若宓直接抱起大步往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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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褚姨母家。
&esp;&esp;沈若宓夫妻二人走后,褚姨母犹自在唠叨方蘅,方蘅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她捂着耳朵无奈地说:“娘,夜深了,我睡了!”
&esp;&esp;褚姨母说:“你睡什么,平日你何时睡这么早过。”
&esp;&esp;“我累了,今夜想早睡。”
&esp;&esp;褚姨母只好念念叨叨地离开,临走前又忍不住对方蘅说:“蘅娘,等你到娘的年纪就知道娘说的这些话有多对了,你不听那时便只余后悔了!”
&esp;&esp;月娘进来收拾小桌上褚姨母吃剩的果皮,“姑娘,老太太也是为你好,她就唠叨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esp;&esp;橘儿则给方蘅拆头发。
&esp;&esp;“姑娘,老太太说的也不无道理,你之前都答应与李大郎相看了,怎么现在又变卦了,难不成真是喜欢上那个王二爷了?”
&esp;&esp;月娘也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