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当地不种,交通不便,她几乎没在拉萨见过。
&esp;&esp;一听到祝余有花生油,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你那儿有花生油?我可以换!我这个月的油票还没用呢,不对,我全家都还没用!”
&esp;&esp;她急得语无伦次,生怕油飞了。
&esp;&esp;“嘘嘘嘘,”祝余赶紧让她小声点。
&esp;&esp;她怀里抱着几十斤的粮食,低声说:“那我明晚上再来,咱俩交换?”
&esp;&esp;两人迅速地谈好价格。
&esp;&esp;祝余的花生油是现成的,不用票,但花生油价格通常是九毛到一块一之间,而酥油则是一块五一斤,最后两人商定一换一。
&esp;&esp;祝余拿五斤花生油,售货员给她换五斤油票。
&esp;&esp;两人都很满意。
&esp;&esp;祝余又拿鸡蛋票买了一斤鸡蛋,把火柴票之类的也用了,这个月不用下个月就作废了。
&esp;&esp;她甚至还有一张香烟票,这个好像是算级别才有的,她不抽烟,但院里也没克扣她的。
&esp;&esp;买好东西,祝余凭借强健的臂力拎回家。
&esp;&esp;隔壁郝嫂子一家饭都快吃完了,正在外面刷碗,康康坐在她旁边借着天光写作业。
&esp;&esp;看着祝余大包小包回来,她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去食堂吃饭呢,结果你去买东西了?
&esp;&esp;“对,院里给我发了票嘛。”
&esp;&esp;祝余笑着说完,经过康康时,顺手给他塞了两个蜜饯,“尝尝,我刚买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esp;&esp;给郝嫂子也硬塞了一个,自己也尝尝。
&esp;&esp;“蜜饯咋能不好吃呢?都是甜的。”
&esp;&esp;郝嫂子无奈地看着手心里的蜜饯,她是发现了,祝余这姑娘手松得很,这堆东西一看没二十块就下不来,不过人不计较,就显得好相处。
&esp;&esp;“你等等,我家还有煮好的牛奶,给你端一碗。”
&esp;&esp;郝嫂子急匆匆进了屋,祝余把东西放进家里,这刚一搬家,就发现这个也缺那个也缺,比方现在,她就没地方装自己刚买的粮食。
&esp;&esp;“嫂子,周围有卖缸子的吗?”
&esp;&esp;郝嫂子端着一大碗牛奶进来,一看就明白了,“你要放粮食啊?有,这玩意儿不用去店里买,我知道有一家,他家有好多旧陶缸,你东西不多,用泥瓮就够了。你什么时候要啊?”
&esp;&esp;她刚问完,又风风火火的一拍手。
&esp;&esp;“我现在就给你弄去!那人肯定在家!”
&esp;&esp;祝余抱着粮食袋子“诶诶”了两声,没拦住,郝嫂子已经一溜烟跑了,她只好关门跟了上去。
&esp;&esp;西藏目前还有以物易物的习惯。
&esp;&esp;但祝余现在最缺的就是物,她试着掏出那张香烟票,问郝嫂子,“用这个能换吗?”
&esp;&esp;“烟票?”郝嫂子赶紧把她的手按下。
&esp;&esp;她小声嘀咕:“这玩意儿可金贵了,你要是不用,就跟单位那些男的换出去,而且人家藏族同志不咋抽烟,”又对对面的人笑笑,用生涩的藏语连比带划地说着什么。
&esp;&esp;祝余满脸茫然。
&esp;&esp;坏了,忽然变文盲了,啥也听不懂啊。
&esp;&esp;没说几句,对方就搬出来三个棕黑色的泥瓮来,上面还有简单的花纹,郝嫂子对祝余说:“你有糕点票不?她想要两斤的。”
&esp;&esp;“都不要钱?”
&esp;&esp;祝余吃了一惊,赶紧掏包,“但我只有半斤糕点票,还有一张二两的饼干票。嗯……我这儿倒是有现成的饼干。”
&esp;&esp;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盒牛奶饼干。
&esp;&esp;“这盒是半斤的,嫂子你问问她行不?”
&esp;&esp;郝嫂子有点想笑,真是小年轻,上班带包还揣着饼干呢,她又比比划划的和人家交流,最后把这包饼干还有半斤糕点票给了她。
&esp;&esp;换来三个不大的泥瓮。
&esp;&esp;“成!咱们走吧!”
&esp;&esp;郝嫂子要帮祝余抱,祝余就给了她一个,自己抱剩下的两个,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回家。
&esp;&esp;郝技术员正在门口刷碗呢。
&esp;&esp;郝嫂子一看,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