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
90章试药-宁如、戚子涧
寒毒比预想的早了几天,在第四天傍晚发作了,但白玥已经有充足准备。
那天从下午开始思青山就起了风,崖风从峰顶顺着山脊往下灌,把满山青冈栎的枯叶卷得簌簌作响。
洞府里宁如提前备好了赤焰玄参的药粥,石灶上的砂锅一直用小火温着。
戚子涧把刀横放在膝头,靠在石榻边闭目养神。
白玥坐在石桌边,秋水剑搁在桌面上,手指摩挲着剑鞘上的水纹。
一股冷意从左脚小趾的趾尖渗进来,像一根冰针扎进了骨头缝里。白玥的手指在剑鞘上停住了,他认得这种感觉,三个月前在灵木崖就是这样从四肢末梢开始,再往躯干蔓延。
他站起来走到石榻边坐下,把背靠在石壁上。
“寒毒发作了。”
宁如放下手里的阵图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灵力探进去。丹田里寒毒从骨髓深处往外渗,一丝一缕地汇聚成寒流,沿着经脉往四肢扩散。
戚子涧睁开眼和宁如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储物袋里拿出那只青瓷瓶,倒出一粒至阳丹放在白玥掌心。
宁如的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贴着丹田。戚子涧在白玥背后坐下来,两条腿分在石榻两侧让他靠在怀里。
冷。
白玥的身体开始发抖。寒意从耳朵尖到后颈一层一层堆迭,皮肤下的血管剧烈收缩,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在光下能看到手臂外侧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他不由自主地蜷起身体,想要缩进某个温暖的缝隙里,但寒气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蜷起来也挡不住。
宁如把白玥的上衣全部解开,让他的后背贴上戚子涧的胸膛,前胸贴上自己的胸膛。两个男人的体温同时从前后裹上来,像两面正在燃烧的火墙,把他夹在中间。
白玥能感觉到戚子涧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贴在后背上的皮肤是滚烫的。戚子涧平时体温就偏高,现在又刻意催动了丹田里的雷灵力,把体温推得更高了些,整个人像一个人形的暖炉,把白玥整个后背都焐在怀里。
宁如手掌上的温度隔着皮肤渗进丹田,那股柔缓的风灵力从肚脐下方渡进来走到气海,分成无数道细丝顺着经脉扩散。风灵力能穿透一切阻碍,把宁如掌心的温度带到每一个被寒气侵蚀的地方。
白玥的脊椎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被风灵力裹住,寒气被推着从经脉壁上剥离下来。戚子涧的手掌按在他后腰两侧,雷灵力沿着带脉绕到小腹,和宁如的风灵力汇合在一起。
两股灵力裹住丹田里那团正在不断往外渗寒气的根源,裹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不让它再往外扩散。
但这只是压制。
白玥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开始打战,指甲盖从淡粉色褪成了灰白色,皮肤下的血管也缩成紫色的细线。他希望自己能熬过寒毒刚开始纯粹的冷。如果能熬过去,就不用至阳丹。以前寒毒发作都是直接到第二阶段,根本没想过要熬过去。
他做了很久的准备,还是吞了一粒至阳丹。丹丸入腹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里蔓延开。
至阳之气猛烈,白玥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一口烧沸的油锅里,四肢同时被热流灌满。皮肤的温度从冰冷飙升到发烫只用了几息时间,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同时泛出不正常的潮红。
汗珠从额角和锁骨滚下来,亵衣前襟湿透贴在身上。那股热意无处可去,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把他体内仅存的水分都逼成了汗。后穴原本泌出的那点黏液被热意蒸得发稠,穴口干涩地翕动着,再也挤不出一滴湿润。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分裂成了两半。上半身是寒毒,寒气从骨髓往外,把骨骼冻成冰柱。下半身是至阳丹,阳气从胃里往外烧,把血液烧成岩浆。两股力量在丹田附近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灵力震荡。
白玥的身体抖得比之前更厉害,冷热交替的频率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皮肤一瞬烫得泛红,红到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下一瞬又冷得发紫,冷到皮肤发青。
宁如用风灵力裹住白玥的经脉内壁,不让两股对冲的力量直接撕裂经脉。戚子涧用雷灵力封住白玥丹田外围,防止灵力震荡波及丹田核心。白玥自己则是用灵力把那股庞大的阳气劈开,分成无数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细缕。
至阳丹的阳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屏住呼吸,耐心的用灵力裹住其中一缕,顺着任脉慢慢往下推。阳气入体的感觉像吞了一根烧红的铁丝,灼热从咽喉一路烧到小腹,然后是更深处。
他的阴茎瞬间从半软直接硬到完全勃起。包皮被龟头撑得往后翻卷,整根阴茎笔直地翘在小腹上,那根东西硬到发疼,表皮绷得透明,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龟头边缘那圈冠沟充血撑得饱满胀红,铃口缩着往外吐出前液。
与此同时,寒毒在肠道内壁肆虐,那圈嫩肉冻得发白却在不停翕动,黏膜在冷意刺激下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冰凉的清液,把他臀下的褥面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