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锁起来,藏起来。
&esp;&esp;让他从此以后只看得到他一个人,只听得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esp;&esp;只要让他一点自由都没有,就能永远永远把人让留身边。
&esp;&esp;只要,锁起来。
&esp;&esp;
&esp;&esp;季南星回到家里时已经过了九点。
&esp;&esp;他下午跟陆宴报备的是最晚最晚不超过八点半,回来的路上,他抱着手机发了好几条解释的消息,对方都没有回复。
&esp;&esp;季南星有点心虚,一踏入家门眼睛就四处乱瞄,却没找着人。
&esp;&esp;客厅中,白管家正跟女仆拿着玩具逗卡车玩,“小少爷回来了?吃过了吗,要不要让厨房给您准备点的?”
&esp;&esp;季南星摇摇头,“陆……我哥回来了吗?”
&esp;&esp;“下午回来了,不过吃过晚饭后,大少爷接了个电话,估计是去公司了。”
&esp;&esp;明天周一,还是海港城项目开标会,对打工皇帝陆先生来说,这个点去公司加班也实属正常。
&esp;&esp;难怪没回他消息,估计是忙着。
&esp;&esp;季南星松了口气,随手揉了揉卡车的狗头,伸着懒腰往楼上走。
&esp;&esp;来回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他本就是晕车的体质,一路坐下来人都快坐没了,这副身体本来就差,这会更是四肢百骸都透着累。
&esp;&esp;“什么破医院啊开那么远……”
&esp;&esp;他嘟嘟囔囔回到房间内,屋里黑漆漆,手刚放在挂灯开关上,手腕却猛地一凉。
&esp;&esp;森然的冷意从尾椎骨窜起来,黑暗中有什么东西阴恻恻地盯着他看,季南星后背一凉,还没来得及惊呼。
&esp;&esp;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强按着手腕生生抵在门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