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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晚归4:褪衣狼毫腿心拨开阴蒂笔锋(1 / 2)

“上面写完了。下面该我了。”

青砚说完,先没有下笔。他握住许娴的膝弯,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分。白溯蓁的膝是支点,她坐在那上面,一分便更没有退路。空气灌进腿心,灌在那块已经湿透的底衣上,凉意像细针,从布面扎到阴唇中间那道缝。许娴脚趾蜷紧,蜷完又被自己的羞耻松开——松开时软肉轻轻相贴,贴出更明确的黏。

底衣被褪到膝弯。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湿痕拉出一条凉丝,凉丝断在空气里。许娴看不见自己,可她感觉得到:阴唇被夜气一吹,微微张开,张开时那一点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探得发胀,胀得一跳一跳,跳得跟胸口那些被写成“妻”的字一个节奏。她想并腿,并到一半,青砚的掌心按住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又嫩又热,被他一按,按出浅浅的指印,指印里全是她自己的细汗。

狼毫蘸饱香膏。

笔锋比羊毫有骨,散开时不是一撮雪,是一撮会刺的潮。青砚先不碰中间。笔锋从大腿内侧扫起,扫得很慢,像探一块还没被掌掴波及的地方。兽毫贴着皮肤走,走一线,留一线又凉又痒的膏。扫到离腿心还有一寸时,许娴的腰已经不受控地抬,抬完被白溯蓁按回他小腹上。他的掌仍覆着她小腹,掌心下那点酸跟着笔锋一起走,走成一种她说不出口的盼。

“别送。”青砚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又毒又亮,“还没写到那里,嫂嫂倒先把那里送过来了。”

许娴把脸埋进白溯蓁颈窝,埋得鼻音全闷死。羊毫还在她乳尖上偶尔点一下,点一下,上面那两颗就被点得更肿;下面却空着,空得发慌。这种上下不等的等待比挨打更磨。她的呼吸把白溯蓁喉结下方的皮肤呼湿了一小片,湿了也不敢舔,只敢用嘴唇轻轻贴着。

狼毫绕到阴唇外沿。

不进去。只绕。膏体被笔锋拖成亮晶晶的圈,圈住那两片已经充血的软肉。每绕一圈,许娴就觉得那两片自己在热,热完发厚,厚完便更想被分开。青砚的手腕很稳,稳得像在药铺里研最细的粉,研一下,问一句:

“药铺那些人要是看见嫂嫂现在这样,还敢不敢多看一眼?”

“青砚……别、别说……”

话没说完,笔锋忽然拨开包皮。

那一下极轻,轻得几乎不是惩罚。可包皮被拨开的感觉太清楚:里面那一点暴露在膏与空气里,先是凉,凉完是密密麻麻的醒。许娴整个人往白溯蓁怀里缩,缩得乳尖把细纱和羊毫一起吞深一点,上面又是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哼。白溯蓁稳住她,嘴唇贴着她耳骨,没有劝她忍,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应得像“我在”。

锋尖点上阴蒂。

点,不是刷。一点,许娴的腰就弹一下;再一点,小腹在白溯蓁掌下剧烈地收。那一点本就肿着,被湿布闷了许久,此刻被最嫩也最准的锋尖点中,快感细、尖、亮,亮得她眼前发白。她想逃,逃不了,只能把腿分得更开——分开不是听话,是身体自己把那一点送上去,送上去挨第二下、第三下。

青砚开始刷。

阴蒂尖,两侧,根部。狼毫有骨,每一下都又麻又尖。膏体被刷出极细的白沫,白沫里混着她自己的水,水声从小地方溢出来,溢在安静的内室里,响得她想死。笔锋湿了,他就换一面;换完一面,又用笔腹压住那一点,轻轻颤。颤比刷更坏。刷是一下一下的,颤是持续的,持续得那一点从跳变成抽,从抽变成一种又酸又甜的空。

“阴蒂这么肿,”青砚问,声音贴着她腿根,“是夜风吹的,还是知道我们等急了?”

“是……是你们……”许娴的声音已经哑了,哑在喉咙最软的那段,“你们等……我知道……”

白溯蓁的羊毫忽然加快。细纱同时裹着左侧乳尖旋,旋完用指腹隔着纱捏一下。上下同时被点,许娴分不清该躲哪边。躲上面,下面那支狼毫就追;躲下面,胸口那两颗字就被写成更肿的一粒。她张着嘴换气,换气时涎水几乎要沿着唇角走,走了一点又被白溯蓁偏头舔掉。舔的动作温柔,温柔得和身下那支毫不留情的笔完全相反,相反得她眼眶又热了。

青砚把笔锋抵在已经完全翻开的阴蒂上,不进也不撤,只作极小幅度的颤。许娴的腰弹起来,弹完落回去,落回去时阴唇轻轻合上笔腹,合出一声极湿的响。她听见了,羞得想把腿并死,并到一半又被那点快感打开。打开的时候她抓住白溯蓁的袖,也抓住青砚握笔的手腕——不是推,是怕他们停,也怕他们不停。

“光叫‘啊’不算。”青砚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腿根那层细汗,“要叫得像在药铺里绝对不敢叫的那种。”

许娴叫不完整。她只能把破碎的声音一截一截送出来,送进白溯蓁的颈窝里,送进灯火里。臀上的掌温还在,乳尖上的字还在,阴蒂上的笔锋也还在。三种热迭在一处,迭成一种她白天绝不认识、此刻却诚实得可怕的软。

青砚没有让她到。

笔锋在最尖的那一点上停住,停得正好。许娴的小腹抽了一下,抽完空了,空得她几乎要去蹭那支笔。青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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