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可是他的眼底一点笑意都没。
昨天下午,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看见时笑温的时候,她脸烧得通红,走路都是飘的,孟霁白那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他原本手里还拎着从国内带来的她喜欢吃的蛋糕卷。
前天电话后,觉得不对劲,他提前改签航班,没有告诉她,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成了他的惊吓。
昨天那个蛋糕掉在了地上,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捡,穆回音跟他一起把已经有些意识昏沉的时笑温送去医院。
一路上,孟霁白几乎隔几分钟就要碰一次她的额头,明明知道人的体温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手掌就突然降下来,可他还是固执地反复确认。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孟霁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与之同时,却是心里怨气横生。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他们明明昨天通了电话,明明挂断电话的时候还在说爱他。
隐瞒就是所谓的爱吗?
为什么?
他们明明已经是最亲密的人,为什么她还是习惯把那些真正难受的事情藏起来?
他后悔送时笑温出国,两人本来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因为距离推远了。
他握住时笑温的手时,他摸到上面的痂,意外和恐惧先包围他。
怎么回事温温?
你不开心吗?
昨晚,孟霁白几乎一夜没睡。
时笑温出汗,他就替她擦,衣服湿了,就重新换一件,她偶尔烧得不安稳,皱一下眉,他都会立刻清醒过来,轻轻用手摸少女的额头,确认没有更烫。
后来,他就干脆不睡了,只是靠在床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生病显得格外苍白的脸,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孟霁白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小丑,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把时笑温养得足够依赖自己了,她会让他接送,会花他的钱,会在累的时候靠进他的怀里,会理所当然地指挥他做这做那。
他明明把时笑温养得依赖他,但是为什么她突然这样什么不愿和他说。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他不知道,可是不知道让他的心更慌。
睡过一觉之后,时笑温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反而是一夜没有合眼的孟霁白,脸色白得近乎凄然。
他看着她,终于问:“如果我没有回来呢?如果你真的晕在学校里,没有人管你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也是小病吗?”
孟霁白看了她很久,最后,那点原本压着的怒意终于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他轻声问:“温温,你不是说爱我吗?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全部悲欢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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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医院,容我慢慢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