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林澄和赵昱芝已经在等她们。
澄昱是林家真正意义上的家族企业,由林澄与赵昱芝共同创办,林晚舒如今担任管理合伙人,负责集团最核心的业务。启衡则不同,是姜澜和几位创始人从无到有打拼出来的产业。
若论在临城商界的资历与分量,姜澜与林家二老是坐在同一张桌上谈事的人。
“爸,妈。”
林晚舒将她牵到二老面前。
“这是姜澜的女儿,姜屿洲。”
姜屿洲站得比刚才还要笔直,脸上露出乖巧的笑。
“爷爷、奶奶好。”
林澄怔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眉眼间仔细掠过。
“姜澜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是。”
姜屿洲笑着应声,掌心却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
当年林晚舒与姜澜在一起时,他与赵昱芝都曾激烈反对。只是姜澜的能力与手腕实在出众,无论放在什么位置上都挑不出错处,二老最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两个人分开多年,林澄一直以为那段关系已经彻底过去。
如今姜澜的女儿却被林晚舒亲自带回家中,还是以这样亲近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
难道她们已经重新和好了?
林澄正欲开口,林晚舒已经察觉到姜屿洲的不自在。
“爸,妈,我先带屿洲四处看看。”
她没有给二老继续追问的机会,牵着姜屿洲离开客厅。
转过走廊,确认身后的人听不见了,姜屿洲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姨姨,刚才好紧张。”
林晚舒停下来,抬手替她擦去额角一层细汗。
“我们洲洲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不一样好不好。”
姜屿洲低头看着她,神情忽然认真起来。
“那可是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
林晚舒指尖一顿。
岳父、岳母。
她抬眼望着姜屿洲。
“洲洲。”
林晚舒心中喜悦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
天色渐暗,林家老宅主楼的灯陆续亮起。
宾客渐渐到齐,庭院与宴会厅里交错着衣香鬓影。姜屿洲不认识多少人,从晚宴开始便一直跟在林晚舒身后。林晚舒与人寒暄时,她便安静站在一旁;有人问起她,她才礼貌地笑一笑。
直到宴会厅入口处传来短暂的安静。
姜澜到了。
她穿着一袭近乎午夜颜色的深蓝长裙。
裙身沿着腰线与臀部贴合而下,直到膝上才缓缓放开,曳地的裙摆像沉入夜色里的水波。前襟开着一道极高的衩,行走时布料随步伐分开,雪白的小腿若隐若现。
肩颈一侧只以细窄的肩带承托,另一侧则缀着一串银白晶石,沿着肩头零落而下。深蓝色的前襟上绣着几簇细碎的银白花枝。轻纱从肩头松松垂落,绕过胸前,在腰侧收拢,又顺着身体倾泻下来。
其间垂着长短不一的珍珠与水滴形晶饰,贴着锁骨与腰际,有几串一直坠到裙衩旁。她走动时,那些细小的珠光便随之轻晃,在深蓝裙面上闪出一瞬又一瞬冷淡的光。
远远望去,像是将整片沉静的夜色披在了身上。
姜澜一出现,周围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向她。
她对那些视线置若罔闻,只走到林家二老面前,客气地打过招呼。
她的目光从林晚舒肩头向下,掠过香槟色缎面与背后摇曳的珍珠珠帘。
“你今天很美。”
“你也是。”
林晚舒笑了笑,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一杯香槟递给她。
姜屿洲站在旁边,美滋滋地看着两个闪闪发光的人,已经做好了和妈妈打招呼的准备。
姜澜接过酒杯,终于看向她。
姜澜只淡淡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姜屿洲脸上的笑僵住。
就……就这样?
没过多久,林晚舒便被父母叫走。
姜澜也在不远处与几位相熟的人谈事。姜屿洲无事可做,只能独自坐到宴会厅角落,拿了一小碟甜品,一边吃,一边交替观察姜澜和林晚舒的动向。
一个年轻女孩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五官带着些偏欧美的深邃感,性格也十分热情。还没走近便先笑着向姜屿洲挥了挥手。
“hi!”
姜屿洲礼貌地点头。
“你好。”
“你是第一次来林家吗?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嗯,第一次。”
姜屿洲嘴上应着,注意力却已经落向另一边。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到了林家三人面前。
男人年近四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衣着斯文,谈吐看起来也颇为得体。林澄主动替双方介绍,姿态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撮合意味。
姜屿洲眯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