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攻高还带狂暴的,费好大劲才整死,这一宿可把我折腾的……诶兄弟们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esp;&esp;她与松井斗智斗勇熬了大半夜,又是刑讯逼供又是心理博弈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这回见了谢南湘真跟见了亲人似的,一身压力紧张都去了大半。
&esp;&esp;然后,白茜羽就听到谢南湘潇洒地回答道,“就我一个人啊。”
&esp;&esp;他打开这间房间唯一的窗子,四下看看,判断着他们逃生的路径,那边的烈火还在熊熊地燃着,火势暂时不算危急,但再过上一会儿,这里的浓烟将会致命。
&esp;&esp;白茜羽半张着口,好半天才将蛋糕咽了下去,“……我以为你是来救我的。”
&esp;&esp;门外,脚步声响起,剩余的“助太刀”们赶到了楼上,却没有人敢贸然进入,只是往房间里头开了几枪,子弹射穿了门板。
&esp;&esp;谢南湘一言不发地从背后掏出一把枪丢给她,白茜羽手忙脚乱地接,然后几个弹夹也抛了过来,她一边上弹匣一边额头冒汗地道,“不是……我说,你真的没准备什么后手吗?”
&esp;&esp;谢南湘站在墙边果断还击,枪口喷吐着火焰,沉默冷厉而精准,压得对面一时哑火。
&esp;&esp;他打光一个弹匣,动作利落地换弹,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她,“你一个人跑来杀松井,准备了什么后手吗?”
&esp;&esp;白茜羽不甘示弱,“当然!”
&esp;&esp;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互不相让地碰撞,对视了几秒后,还是白茜羽率先认输,耷拉下肩膀道,“所以……你就是真的一个人背着杆枪就杀过来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esp;&esp;“把门口这群人打趴下再说!”
&esp;&esp;有子弹穿过摇摇欲坠的门板,打在地板、天花板上。这个英俊的男人正以绝对冷酷的枪法悍然压制住了门外的人,但独木难支,他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esp;&esp;听到他的命令,白茜羽咬牙,迅速冒头开枪,也不知道打没打中人,又迅速地缩回墙体后,胡乱报点,“八点钟方向九点钟方向……前方有敌人!”
&esp;&esp;急促而有节奏的枪响中,楼梯口响起几句日语的骂声、呼喊声或是惨叫声,很快便又被子弹逼得沉寂了下来。喘息换弹的当口,谢南湘对她扬眉一笑,道,“胆子挺大啊,看来光凭我们两个就能把这群废物一锅端了。”
&esp;&esp;虽然他知道白茜羽聪明有城府敢杀人,但他也没有期待过她在这样枪林弹雨、真枪实弹的大场面中依然能保持冷静。
&esp;&esp;白茜羽快速上膛拉枪栓,然后高姿戒备持着枪,这是个适用于狭窄空间的战术动作,她看起来有些紧张,胸前微微起伏,柔美的侧脸眉头紧皱,嘴唇抿着,杀气十足。
&esp;&esp;谢南湘的目光停留在她额头和嘴角的伤口,以及脖颈处的淤青……他不知道白茜羽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又是怎么在对方的魔爪下竟然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甚至反杀,但他知道这一切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轻巧。
&esp;&esp;她没有哭,没有崩溃,但这不代表她不曾害怕,不曾经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esp;&esp;这一刻,谢南湘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值得他来冒死相救的女孩儿。
&esp;&esp;“见鬼,我可不是你们这种铁血的专业人士!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子弹擦着她的面颊而过,她有些愤怒地说着,然后在他换弹的空档猛地探头开枪,门后传来一声惨叫,某个想趁着火力间歇时悄悄摸过来的倒霉鬼被一枪毙命。
&esp;&esp;谢南湘吹了声口哨。
&esp;&esp;这一枪震慑了门外的“助太刀”们,攻势为之一顿。
&esp;&esp;“其实你不用谦虚,你单枪匹马干掉了松井,用……一根绣花针?”这个喘息的当口,谢南湘看了一眼火焰中死不瞑目的尸首,挑眉道,“你很专业,很铁血。”
&esp;&esp;白茜羽捂着嗡嗡作痛的耳朵,她很是有些抓狂地道,“我原本的计划里他应该死在苦杏仁味道的红酒里!你以为我很想和这个家伙玩激情肉搏和武士道精神吗?大哥你有时间跟我逗闷子还不如赶紧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
&esp;&esp;在她的计划中——好吧,去他妈的计划,她的计划准备到现在没有一个派上用场的,总之,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光凭他们两个人,是无法突破门口这群人的包围的,而等他们子弹打光以及大火真的烧起来的时候,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esp;&esp;他们没有退路了。
&esp;&esp;虽然这样的情况也在她的预料中,但谁想到,到最后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