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晚,伸手拽住他的手腕:“你这就走吗?”
&esp;&esp;“嗯。”连雪河没好气看着殷裁,“我好几次都想说了,你能不能别把那么多昆仑木放在身上,那味儿太重了都快把你腌入味了,呛得慌。”
&esp;&esp;殷裁伸手一甩袖子,就见宽袖中哗啦啦掉了一堆新鲜昆仑木,汁液还新鲜着,扑面而来的苦香差点把连雪河熏倒:“我以为你会喜欢。”
&esp;&esp;连雪河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你不懂吗?”
&esp;&esp;殷裁抬手将昆仑木焚烧,只剩下一根:“这样行了吗?”
&esp;&esp;“勉勉强强吧。”
&esp;&esp;殷裁又赶紧追问:“那住处的布置你还喜欢吗,有哪里需要改进吗?”
&esp;&esp;连雪河环顾四周,沉思许久,伸手在桌案上放置的一缸小巧的睡莲指了指:“这个。”
&esp;&esp;殷裁:“嗯?哪里不喜欢吗?”
&esp;&esp;不应该啊,连雪河的住处和知机楼都有不少水缸盛着的莲花,殷裁还特意去太伏莲塘挖来。
&esp;&esp;连雪河道:“除了这个,其他全都不喜欢。”
&esp;&esp;殷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