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把擦了嘴的帕子丢给一旁的佣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也没有客套:“你丈夫最近在利宏市的环盛科技的项目据说在洽谈了是吗?”
果然又是这些话题。
相对于父亲又找他打探,他更难过的是他竟然对自己丈夫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过这份难过不能表现出来:“您是知道的,当初联姻时就说好的,我不能参合他工作的事。”
不然也不会被要求隐婚了。
关慈可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被打发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身材修长,眼眸秀丽的儿子故作无奈地说着:“什么叫说好了?你跟傅家少爷联姻也快两年了吧。”关慈摩挲了戴在手上的扳指,“不管怎么样你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总不至于这点小事都不能过问吧?”
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悦。不知是因为自己这个oga儿子无法给关家带来更多利益的不高兴,还是对傅家的“不近人情”不高兴。
关子羡感到一阵晕眩,本就疲饿的身体,因关慈的话更感到荒谬无力。
合法夫妻?
他这个人都不被承认,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高匹配能帮傅司修勉强过渡易感期,他可能连这屈辱的生理上的微弱联系都不配拥有,遑论能跟他所谓的丈夫一起谈论工作这些核心的事务。
他的父亲大人可能都不明白,自己如今可是连傅家老宅都没有资格进入。
“父亲,如果能给,当初傅家就给了,何必等到今天?”
关家这两年越发大胆,明面上傅家不承认联姻事实,只是暗地里两家父母交易。
但关慈做生意那么多年,别的不说,他有两点很厉害,一是脸皮厚,二是打擦边球游走自如。
半年前关慈靠一些手段,阴了傅女士,也就是傅司修母亲,啃下一笔资源。
虽然傅女士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明显感到傅司修对此非常不满。
他有试图去解释过,可是得到的评价是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不择手段的人。
甚至在一个月见不到傅司修的面的情况下,他都以为傅家准备取消交易了。
好在,关子羡所担心的离婚并没有发生,这件事也随着傅司修的寒意入骨的冷淡烟消云散。
而关慈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上次得了甜头,于是乎欲望又催人想得寸进尺了。
关子羡不想再在他跟傅司修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里横空再添上一笔阴影。他这次说话强硬不少。
“关家给了你当凤凰的机会,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父母的吗?现在还没让你办啥硬事,就推三阻四。你以为当了傅太太就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哎哟,老爷你别激动啊,傅家门槛高,孩子做事总是困难一点”说着女人挪着穿着青绿色旗袍的身子俯身给关慈安抚着胸口拍气,“小关啊,你也体谅一下你爸,总归咱们是一家人,你也知道你爸一个人在外撑起这个家不容易。关家壮大了,你不也跟着落好吗?”女人边说边盯着关慈的脸色。
只是问问那么简单吗?
这两年时间他太明白他这位所谓的父亲的心思了。
他厌恶地看着眼前两人在他面前唱着双簧:“我办不了。”他抬头直视关慈因为动气被涨红的脸。
“我也不想做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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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治疗
偌大的关宅,佣人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想?”
“不愧是嫁进傅家说话底气都不一样了。”关慈一把拿开女人按压在自己胸口的手,站起来,一步步向眼前这个瘦弱的oga儿子走近。
“关子羡,你那么硬气,那你让你丈夫把你那病罐子老妈接走啊。当初不是关家出钱给她做手术,不是关家给你攀上这门亲事,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嚷嚷。”
关慈说话一脸微笑,仿佛春风和煦,但关子羡如坠冰窖。
他的父亲太知道怎么戳人心窝子了,虽然类似的威胁的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可是仍旧让他痛得胸口发闷。
他狠狠握拳,指甲掐进肉里:“爸,我只是一个解药,能帮傅司修治病而已。如果我们不守规矩,惹怒了傅家,等我们毫无价值的时候,您觉得我们能承受傅家的怒火吗?”
之前就有家小户商人,为了攀上关系,把唯一的独生子想办法托人塞到傅司修出差的酒店。
当晚傅司修就把爬床的oga扔出房间,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那家商户没多久生意就出现严重问题,业内也再没有人敢与之合作。
之所以关子羡能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成了那件事被殃及的“池鱼”。
“你们这些小门小户的oga就这么不自爱吗?”
他至今都记得当时傅司修讥讽自己的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