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也不含糊,坚定点头,“好,那你们小心。”
君肆昀和宋璟之看着充满阴气的空间眉头直皱。
这种程度的阴气,当初的安平疗养院恐怕连这里的一半都赶不上。
继续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前方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被费卜打晕的费十安。
他不知何时醒的,此时他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气息微弱地靠着墙壁。
宋璟之脸色大变,“师兄!”
血煞
“璟之?”费十安意识朦胧。
“是我,你感觉怎么样?”
“咳咳……”费十安咳嗽两声,拉着宋璟之的手道:“费,费卜真的,真的和邪祟合作了,我跟着进来被他们发现了,现在,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话说一半费十安痛苦地皱着脸。
“师兄!”宋璟之惊呼,神色凝重地观察四周,“这个地方的阴气太重,长时间待在这里即便是玄术师也会受影……阿肆!”
黑红的鬼气被宋璟之骤然提高的声音吓得转了个弯,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的从伤口涌出来。
“滴答”一声落在地上。
君肆昀脖子一缩,将手递到宋璟之面前先发制人:“本来只需要一个很小很小的伤口,刚刚被你一吓划歪了。”
宋璟之被他这反咬一口的委屈模样气笑了,“所以是我的错了?”
君肆昀低头,但理不直气也壮地开口:“反正不是我的错。”
宋璟之:……
他发现了对君肆昀真的不能只是口头教育。
深吸一口气,礼貌微笑并承认错误:“成,我的错,那我能问问你又划伤自己做什么?”
君肆昀缓缓抬头,见宋璟之抓着自己的手并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回答:“我的血既能吸引邪祟也能压制邪祟……”
说着汇聚在掌心的鲜血慢慢凝聚成一个红色的水滴形珠子。
“将这个戴在他身上,这里的阴气就不会伤到他了。”
一把将珠子塞在费十安手里,周围的阴气肉眼可见的绕开了他。
没一会儿费十安悠悠转醒,脸色也没有最开始难看。
“璟之?肆昀?”费十安茫然地看着二人,又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血珠,“这是……?”
君肆昀得意地朝宋璟之挑眉,“怎么样?厉害吧?”
宋璟之低头看了眼费十安又看了眼得意的君肆昀,最后什么也没说抓起君肆昀的手反复检查。
手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恢复,但……
“我说过我恢复得很快的。”君肆昀乖乖伸着手任由他检查。
没一会儿伤口消失,掌心的皮肤光滑细腻。
宋璟之拂了拂那皮肤,眼底却是一片肃然。
他昨天找到邪灵位置时一样,短短十几秒伤口就恢复了。
但不一样的是,今天的伤口明显比昨天的轻很多,所用的时间却和昨天一样。
也就是说,君肆昀的恢复能力消减了。
联想到今天早上君肆昀的异样,宋璟之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郁。
阿肆有事瞒着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璟之,璟之?”
宋璟之回过神,“嗯?怎么了?”
君肆昀皱眉,“应该问你怎么了,喊你好几声了也不应。”
费十安此时也完全恢复过来了,应和道:“是啊,一直抓着人肆昀的手发什么神?”
宋璟之眼神微闪,垂眸看着君肆昀的手道:“没什么,还是先找人吧。”
“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咱们就顺着这条路找过去。”费十安不想看两人手拉手并排走的画面,率先走在了前面。
没走多久视野变得开阔起来,可随之而来的阴气也越来越重,其中还带着煞气。
阴煞沉积带有血色,凝聚而成血煞。
“居然是血煞!”费十安脸色难看,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旋即又很不解:“血煞可是需要无数人命作为活体祭品,让他们死后化成怨灵恶鬼才能形成的,他们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死人?”
血煞一出必定是尸山血海。
玄术会的地盘本不应该出现血煞的,再加上法治社会大面积杀人可是很容易被发现。
“谁说血煞需要在同一个地方杀人献祭了?”君肆昀嗤笑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幽冥引相当于一个盗版鬼门关,只要这个阵法成立,世间各个地方的怨灵邪祟都会被吸引进来。”
“而那些邪祟生前死后的怨气、煞气都会被幽冥引所用。”君肆昀顿了顿接着道:“但想要施展这种阵法必须要吸足上百条人命,且布阵之人最后还将以自身为祭,献出灵魂。”
说到这里,三人忽然想到什么,异口同声:“安平精神疗养院!”
“可按照时间来算,幽冥引应该是和吸魂拘灵同期布下的,这样的话布阵条件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