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夷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他轻车熟路的拖走两人的尸体,来到后山扔了个坑埋进去。
刚埋好,时夷忽地又顿住。
他想到如今自己和奚隐一起住,还是低调些好。
于是找了张符箓,将他俩的尸体给烧成了灰。
时夷将自己整理干净,回到了奚隐的院子。
脱衣,上床,把尾巴塞他怀里,一气呵成。
就在这时,床头上一本书滚落,落在他怀里,页面也翻开了。
时夷目光定在那书上。
上面,是两道人影纠缠的影子
他们都没穿衣服。
时夷看看奚隐,又看看自己起来的部位,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打了招呼就能摸师兄头了?
原来这个可以用来进入。
这三日内,池姓两兄妹要和奚隐打生死擂台赛的事情,在宗门内传得沸沸扬扬。
谁知道,离比赛到来还有一天时。
他二人的命灯,灭了。
全宗震惊。
“天呐!池雅和池武死了?!”
“我听说他们这两天下山了,应该是死在了山下吧?”
“不,守宗门的弟子说看到他俩昨晚上回来了。”
“也就说他俩死在了宗门里?是谁这么大胆啊!”
“弑杀同门,简直太残忍了!一定要把凶手抓起来,剥了他的皮让他下地狱!”
二长老勃然大怒。
一时间将所有和池武池雅有关系的人,全部叫去了议事大殿。
包括奚隐。
他刚睡醒脸上还残存着茫然,下一秒就被叫到了议事大殿。
身边时夷跟着他,主动捏着他袖子:“师兄,别怕,人肯定不是你杀的。”
奚隐更懵逼了。
“池武,池雅昨晚上死了?”
议事大殿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坐在上方的二长老脸色黑成锅底,含着怒意的阴沉目光扫向所有人,包括奚隐。
二长老旁边的颜揽玉望着自家还睡眼惺忪的徒弟,传音入密:“昨晚你在哪?”
奚隐老实回:“在床上睡觉。”
颜揽玉嗯哼了一声:“瞧你一脸傻样,人肯定不是你杀的。”
奚隐绷紧了脸。
这话虽然是站他,但也忒不中听。
奚隐连忙调整神色,揩揩衣角,恢复清冷无双的气质。
颜揽玉却传音道:“你头顶翘了根呆毛。”
奚隐面色一滞,连忙挪到时夷身后,躲起来用手压呆毛。
时夷微微侧头看他,唇角忍不住勾起,怎么傻傻的。
眼看那根呆毛怎么都压不下去,时夷用手盖住他的头。
奚隐眼睛赫然睁大些,一丝茫然闪过后,是被戏弄似的羞赦。
他传音入密:“手拿开。”
要是被人看到堂堂月澜宗大师兄被摸头,他形象呢?
时夷笑吟吟:“阿隐师兄别误会。”
细微轻风从他指尖拂过。
奚隐头顶的呆毛乖顺的被风压了下去。
奚隐也瞬间明白过来,垂着头嗯了一声:“你下次打个招呼。”
时夷认真询问:“打了招呼就能摸师兄头了?”
奚隐觉得这小子怎么变坏了。
扭头看他,却发现他依旧是眸若秋水,干净澄澈的样子。
就责怪怀疑不起来。
“下次再说。”他囫囵吞枣的回答。
得到对方一道低低的笑声。
主殿上方,二长老目光死死的盯着奚隐,只是被他勉强按捺住,他知道揪想出凶手来,不能急。
被二长老召唤的人,很快就全部到齐了。
颜揽玉作为宗主,先发表一番话。
“池武与池雅两兄妹命灯破碎,忽然死亡,各位弟子可有怀疑之人?”
所有弟子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或多或少认识两兄妹的为人,自然称不上多好,自私刚愎。
宗主长老把他们召来,无非就是先拿他们开刀,调查凶手有无在其中。
大家纷纷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