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崇武心生疑惑。
……
这是什么东西?
冯崇武心生疑惑。
他来得早,中午确定这伙犯罪分子是流窜作案后,部里就马上命他和同事拿着相关档案来怀州市,后面的事情根本无法通知他。
疑惑间,有干警正拿着那纸往他这边走,离得近了,他能清楚地看见上面是两个清晰的人像,线条样式的,看着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相有些相似,像是亲兄弟。
刚发生了持枪抢劫银行,这种时候,公安所有的力量都会放在破获案件上,不会在其他案情上投入太多精力。
意识到这点,冯崇武忽然回想起来时同事曾提过一嘴,他们之前从鲁省调了一个会通过人口述画像的过来。
那这画像?
他心里涌上一股这就是犯罪分子画像的猜测,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证实无误,所以才这么批量印刷。
但这猜测和来时两眼一抹黑的情况相比,好的着实有点过分了。
冯崇武心里下意识否定,不敢完全相信条件能这么好。
他加快了步伐,急切地往楼里走,想要确认是不是自己所想。
敞开的风衣随着漫步翻飞,随行的两位同事小跑着才跟上了他。
一楼大厅里的干警就更多了,他们排着队领画像,在队伍最前有张桌子,桌上摆着一捆不算厚的纸张,旁边还有个记录本,桌后面一个人点着画像发,另一个记录,往后还站了三个中年男人,那架势一看就是领导。
冯崇武仔细分辨了下,突然发现中间的人他以前见过,就是鄂省的副厅。
这下好了。
“赵厅长!”
他立刻喊了一声,走到对方面前,伸出手道:“我是冯崇武,部里派我来的,咱们去年见过一回。”
“冯处长?”
听到喊声,赵厅长立刻抬头望了过来,他飞快认出来人,见周围只有他们三个,不免有些惊讶,回握着对方的手问道:“你怎么直接就过来了?怎么没人去接你们?”
“来得急,下了飞机就赶火车,差点没上去,就没打电话,这也不过来了嘛。”
心里着急,冯崇武稍作解释就收回手,他侧过身,来不及再问另外两位是谁,指着还在分发的画像就问:“这画像是不是凶手?现在已经找到踪迹了?”
闻言,赵厅长脸上多了些许笑意。
仿佛有什么隔阂就此打开,他热情地伸手拍了下冯崇武肩膀,笑着道:“我猜你来就得问这个,没错,这就是犯罪分子的画像!”
看他似乎不太清楚情况,赵厅长便从头说道:
“昨天鲁省的江老师到了后先画出来一号,也就是年纪更大点的这个凶手,市里干警拿着画像沿途追捕,发现这伙犯罪分子是分开逃跑,只找到了这两人逃离的踪迹,随后便兵分两路,一路把目击者带回来画像,另一路继续沿途追踪,昨天晚上追到了东丰县,排查所有车辆后确认他们是昨天早晨去了汉兴县,就马上开车过去追查……现在应该查着。”
“至于这画像,是专门印出来发全市搜查另外两名犯罪分子的,他们之前行动不可能一直遮着脸,只要找到目击者,那就能画像追查!”
说着说着,赵厅长嘴角就止不住上扬起来。
以往这种飞快逃窜的,查起来别提多费劲了,如今有了画像,直接鸟枪换炮,完全是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啊!
“这画像已经让来的目击者们看过了,确认和犯罪分子一模一样,又是外地口音,我看不出意外,上午就能找到见过另外两个罪犯的目击者,中午之前就能用传真把画像发到周围各市阻拦,不出意外的话,是很有可能一举将他们擒获的!”
是真的,他没猜错!
得到肯定,冯崇武面上也全是喜色:“那这可真是太好了!”
来时他还犯愁呢,手里一张好牌都没有,根本没法打,到了才发现,自己这是直接手握俩王了啊!
这开局,只要努努力,那就能赢下来!
冯崇武瞬间斗志昂扬,他又扫了眼桌上的画像,只觉得那摞一尺多高的画像少得可怜。
才这么点,哪够找凶手啊。
“就是这画像看起来不算多。”
他眉头微皱,问道:“市里人那么多的,怎么不再多印几张?这样找起来速度也能更快点啊。”
“这已经是连夜印的了。”
闻言,季胜武主动解释道:“印刷厂得现制模板,时间来不及,这是江老师和老师傅们一起用油印机通宵赶印出来的,单人和双人加起来共六千多张,真不算少了。”
嗯,油印机?!
那刻一张蜡纸只能印百十来张的机器?
冯崇武瞬间意识到这六千多张画像是多么可怕的工作量,想想还是连夜刻印,心里便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位江老师可真是个狠人。
将对方记在心里,冯崇武正色道:“是我不了解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