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
宋青雨垂着眼睛,没动弹。
阮常玉冷笑一声,道:“贱妓。”
“还以为这是丞相府呢,高高在上的公子爷,前途无量的状元郎?”阮常玉缓缓走近,扬起脸,目光下撇,“实话实说了吧,要不是王爷惦记着五年前你参他的那一本,你连爬他的床都不够格,早就成了烂货了,还配在这给我洗衣裳?”
“教坊司那是什么地方?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进去,哪个不是脱了几层皮用草席卷着丢在街上供人观赏。让你洗衣裳那是抬举你,等哪天王爷玩儿腻你了,不定还会不会把你丢回那个地方。”阮常玉顽劣一笑,“到时候你求求我,我还能替你在王爷跟前说个好话。”
宋青雨哽了哽,脸上刚养回来的一丁点儿血气霎时间褪了个一干二净。他软了态度,低声求恳:“求你…别说了。”
教坊司…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