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warwick&esp;跟在后头,低低吠了一声,像是不满齐诗允被带走,又像是习以为常。男人回头看它一眼,声线倏然懒散:
&esp;&esp;“得喇,今晚不用你巡逻。”
&esp;&esp;“乖乖去睡觉。”
&esp;&esp;而他肩上的齐诗允被那一下拍得又羞又恼,她抬手捶他背,力道却轻得不像反抗,反而更像是在撒气:
&esp;&esp;“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esp;&esp;“不放。”
&esp;&esp;“雷耀扬!再不放我下来我就——”
&esp;&esp;“你就怎样?”
&esp;&esp;男人偏头,语气里带着挑衅笑意,“咬我啊?”
&esp;&esp;她一噎,正要回嘴,人已经被他带进走廊。卧房门被雷耀扬一掌推开,室内未着灯,窗外的城市夜光透进来,房间里只剩一层柔软的暗。
&esp;&esp;下一秒,重力回到身体。
&esp;&esp;齐诗允被他放到床上,稳稳地落下。床垫微微下陷,她还没来得及坐起,就又被他单手按回去。
&esp;&esp;不是压制。
&esp;&esp;是熟悉的、不需要确认的亲昵。
&esp;&esp;齐诗允抬眼,看见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却没有逼近。就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这样没有试探、没有防备、没有任何必须要争个高低的对话。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他低声问起,女人这才发现自己在笑:
&esp;&esp;“笑你幼稚。”
&esp;&esp;听过,雷耀扬挑眉,慢慢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勾走她脸颊边的发丝:
&esp;&esp;“你以前都这样讲我。”
&esp;&esp;这一句像是不经意,却柔缓又准确地拂在她心上。齐诗允呼吸微凝,抬手扯住他领口,把他拉近半寸,语气轻得像羽尖撩拨:
&esp;&esp;“那你现在有进步吗?有没有更成熟一点?”
&esp;&esp;男人暂时没出声,只是低头,额头轻轻碰上她的。呼吸交错,近得再往前一点就会失控,却又刻意停在那里。
&esp;&esp;“有。”
&esp;&esp;他说。
&esp;&esp;“至少现在……我知你几时是真笑。”
&esp;&esp;这句话太近,也太真。
&esp;&esp;齐诗允定定望着他真挚又深邃的琥珀色双眸,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他的领口,转而抱住他的肩背。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属于每一寸肌肉的记忆。
&esp;&esp;她在男人耳畔低声耳语,雷耀扬笑着,终于低头,把她拥进怀里。
&esp;&esp;窗外风声渐起,吹动窗帘。
&esp;&esp;屋内的世界却被关得很紧。
&esp;&esp;没有誓言,没有承诺。只有呼吸、体温,还有那种明知短暂却依然沉溺的靠近。
&esp;&esp;就像是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
&esp;&esp;在风暴真正来临之前,先让这一晚完整。

